第311章 这个怪胎 (第2/2页)
这一面打进去,从另一面穿出来,余势未消,又在后面的岩壁上凿出了一个深坑。
这……
林若蘅完全懵了,看着自己的手掌,瞳孔地震了。
这是她打出来的?
她练青鸾印十几年,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打出这种威力。
而吕梁只是看了她打一遍,就指出了核心问题,她按照他的方式只改了一处——仅仅一处——威力就暴涨了至少五成。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吕梁。
她的目光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复杂、不甘、敬畏——那些都还在,但在所有这一切之上,多了一层近乎虔诚的崇敬。
这种眼神,她在宗门里只对一个人有过,那是她修炼之初仰望授业恩师时的目光。
她苦笑了一声。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释然,“你这种人,不是云隐宗可以招惹的。”
吕梁看着她垂头丧气又满眼崇敬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苛刻了?”
林若蘅抬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吕梁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少妇啊,就是欠虐。”
“什么——”
林若蘅愣了一瞬。
就一瞬。
然后她被按在了旁边那棵老松树上。
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后背,吕梁的大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胸前,毫不客气地掀起了她的衣襟。
凉意袭来的同时,更浓烈的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羞耻感——她堂堂宗主夫人,先是被按在石头上打了一顿,现在又被按在树上……
“你放开——”
“不放。”
她的抗议被堵了回去。
后面的事她自己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松树的树皮硌得她后背发疼,可那点疼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意识断了好几次,每次重新接上,都在想同一个问题:这还是人吗?
甚至,她都感觉那颗松手都承受不住这个混蛋的力道,随时都会断裂。
她一次次攀上云端,一次次被他打落尘埃。
那种感觉生不如死,却又舒爽到死……
完事后。
林若蘅瘫在松树下,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她根本站不起来,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浑身每一块骨头都像被拆散了又重新装回去。
她修炼几十年,什么苦没吃过,可刚才那种强度,比修炼苦一万倍。
她缓了好一会儿,用尽全身力气才抬起了眼皮,看着坐在旁边精神奕奕的吕梁。
他正在整理衣服,呼吸平稳,面色如常,神采飞扬,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她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在敬畏、崇敬、羞耻、不甘这些层层叠叠的情绪最深处,有一颗小小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种子,正在悄悄地发芽。
那是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