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水库血战,伏兵对撞 (第1/2页)
子弹擦着秦烈耳根飞过去,蹭破一点皮肤。
温热的血顺着下颌往下流,滴在胸前冲锋衣上,晕开一小块深色印记。
他侧身避开扑过来的伏兵,****从肋下反刺上去,刀刃没入对方腹腔,温热的血喷在手背上。
秦烈抽回刺刀,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死死锁住正往这边冲的周秉坤。
红色信号弹的余焰在清晨天空里慢慢散开,把周围晨雾染成一片淡红。
风裹着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味扑过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远处水库的浪涛拍打着坝基,沉闷的声响混着枪声炸开,震得脚下坝面微微发颤。
陈虎带着五个穿黑色作训服的兄弟从两侧树林冲出来,鞋底碾过岸边沾满露水的杂草。
黄绿色的草叶上瞬间溅开点点刺目的红。
周秉坤安排在坝坡两侧的狙击手没料到秦烈还有后手,仓促之间从瞄准镜后抬起头,慌忙扣动扳机。
子弹呼啸着扫过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兄弟,一人被打中胸口,一人被子弹贯穿腹部,两个人闷哼着栽倒在岸边草丛里。
温热的血顺着草地往下渗,很快染红了一大片。
腥甜的血气顺着风散开,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找掩体!”
陈虎吼声炸响。
他猛地扑倒在一块巨石后面,抬手一枪打穿了一个伏兵的肩膀,岩石被子弹打得石屑乱飞,细碎的石子蹭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秦烈借着坝边半人高的杂草掩护,弓着腰往坡坝上冲。
鞋底踩过松软的泥土,混着血的泥水溅到裤腿上,凉腻腻地沾在皮肤上。
他目光扫过坝坡上几个狙击手预设的埋伏点,每一处都只有半块岩石或者一棵马尾松做掩护。
阳光穿过枝叶漏下来,在狙击手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稍微一动就会暴露轮廓。
当年在北境当侦察连长,秦烈不知道摸掉过敌人多少个狙击手埋伏点。
什么样的刁钻位置都见过,周秉坤安排的这点伎俩,在他眼里跟明着摆出来没两样。
第一个狙击手藏在坡顶右侧的石缝里,瞄准镜的反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那点微不可察的光亮,落在秦烈眼里就是活靶子。
他猛地侧身贴住树干,抬枪,瞄准,扣扳机,整套动作不到两秒。
消音手枪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子弹精准地穿过石缝,打在那个狙击手的眉心。
那狙击手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半个身子挂在石缝外面,血顺着岩壁往下流,在黄褐色的岩石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第二个狙击手反应过来,调转枪口对准秦烈方向。
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纷飞,溅得秦烈满脸都是。
秦烈蹲低身子,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往侧前方挪了三步,枪口再次抬起,稳稳锁定了对方暴露在外的膝盖。
又是一声闷响,子弹打穿了狙击手的膝盖,那人惨呼一声滚下山坡,撞在一块石头上,当场没了动静。
五分钟不到,坝坡上七个埋伏的狙击手全部被解决。
秦烈的手枪里还剩三发子弹,他收了枪,摸出腰间的****握在手里。
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刀身还留着刚才那个伏兵温热的血。
他直起身,扫了一眼坝顶的战局。
陈虎带着剩下三个兄弟已经缠住了周秉坤的警卫,四个警卫被围在坝顶中央,已经倒了两个,剩下两个靠着水文标识柱顽抗,子弹打在水泥柱上,溅起一片片白灰。
被打伤的两个烈风兄弟倒在草丛里,其中一个胸口中弹的已经没了呼吸,另一个腹部中弹的还在喘气,脸色白得像纸,血顺着指缝往外涌,浸湿了身下整片草地。
秦烈目光沉了沉,心头那股杀意又往上翻了几分。
五年了,从他走出监狱那天起,这些人就从来没停过。
从勇义堂到沈泽,再到今天的周秉坤,欠了命的,总得一个个讨回来。
他迈开步子往坝顶中央走,脚下踩着沾满血的泥土,每一步都稳得像钉在地上。
周秉坤站在标识柱旁边,看着秦烈一步步走过来,脸上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
他抬手抹了一把汗,伸手推开挡在前面的最后一个警卫,自己往后退了两步,手摸向腰后。
“秦烈,你真要赶尽杀绝?”
周秉坤声音发颤,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
他原本算得好好的,秦烈孤身赴约,十个狙击手埋伏在周围,乱枪就能打死他。
没想到秦烈早就留了后手,不仅安排了人解决狙击手,还带了伏兵冲上来,转眼之间,他这边的人就快没了。
秦烈没说话,只是握着刺刀一步步往前走,冷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周秉坤脸上。
他记得五年前,就是这个站在他面前的人,拿着沈定邦的手令,把“违抗军令”的帽子扣在他头上,签字画押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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