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卓敬尧停下来,流血了 (第1/2页)
就这样,姜宁被陶忻带到后院。
卢茵看到两人,眉梢挑了下,而后视线直直落在姜宁的身上,就这么好整以暇盯着她。
姜宁被她这么看着,只觉得有些难堪。
她把自己的手从陶忻那边抽出来。
正欲开口跟卢茵打招呼,就被站在她旁边的陶忻就抢了先。
她娇俏的声音响了起来,“卢茵姐姐,我帮你把病人带过来啦。”
卢茵闻言,回了句,“那就麻烦你了。”
陶忻笑得眉眼弯弯,软软地说,“不用客气,主要是这位姐姐长得很漂亮,我忍不住想要跟她认识,这才热心一回。”
卢茵哦了声,随之漫不经心道,“那你们认识了没有?”
陶忻甜声说,“正要认识呢。”
话落,她侧目看向姜宁,自我介绍道,“姐姐,我叫陶忻,请问该怎么称呼你呢?”
姜宁对她自来熟的方式有些反感。
她也没那个爱好去认识卓敬尧心尖上的人。
“抱歉,我没有要认识新朋友的准备。”
如此一来,她面无表情的样子跟说出来的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陶忻一听,笑容僵住,突然显得很委屈,“姐姐是因为讨厌我吗?”
姜宁眉头拧了下,不想与她继续说下去,于是道,“是我自己的原因。”
丢下这话,她便迈开步伐往前走,行至卢茵那边坐下。
陶忻咬着唇,那双漂亮的眸子已经蓄满泪水,“我就知道,大家都讨厌我。”
卓敬尧恰好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见小姑娘眼泪滴答滴答往下掉,他急忙上前,问,“这是怎么了?”
陶忻看到他,眼泪落得更加汹涌,还抽泣了起来。
她抽抽嗒嗒说,“所有人都讨厌我,没人愿意跟我做朋友,我就是个灾星……”
卓敬尧一听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姜宁。
迎上男人投射过来的刀子般的视线,姜宁并没有一丝畏惧。
她只他对视一眼,便若无其事移开目光。
这时卢茵突然道,“行了,你的小公主都哭了,带出去哄吧,我要工作。”
卓敬尧没理会她,他牵起陶忻的手,温声说,“走吧,药已经煲好了,先出去。”
陶忻吸了吸鼻子,虽然止住啜泣了,不过情绪依旧很低落。
走的时候,她不忘跟卢茵打招呼,“卢茵姐姐,打扰你了,那我先出去喝药了。”
卢茵点头,“去吧。”
直到他们两人转身的瞬间姜宁才抬起头来,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她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那女孩叫‘陶忻’。
但具体是哪两个字儿,她不知道。
卢茵扣桌面的声音响起来,姜宁这才收回视线。
压下心中苦涩,她努力扯出一抹笑,冲卢茵道,“卢医生,我今天过来,除了检查身体以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麻烦你。”
卢茵撇了下嘴角,说出来的话却与看病无关,“你还真是能忍啊,难怪卓敬尧敢一个接一个,毕竟当面撞上了,你也屁都不敢放一个。”
姜宁听着这些嘲讽的话,却显得很平静。
她轻笑一声,淡淡道:“我跟卢医生不同,一没背景,二没靠山,当然没办法像你这样,在豪门里,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卢茵不以为然,“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借口。”
姜宁看着她,“反正无论是不是借口,其实都跟卢医生无关。你有家族兜底,有个爱你如命的丈夫,当然有底气,也看不惯我这么没本事。”
顿了顿,她附加一句,“再说了,男人不爱你,无论你多么厉害,都没用。”
卢茵还想说什么,结果还未说出来,就被姜宁打断,“卢医生,我相信你说那些话并非真的看不起我,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当然,你会浪费自己的口舌来管这事,是看在林夏的份上。”
“谢谢你,不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了,无关的大题就到此为止吧,咱们说正事儿。”
卢茵看着面前这张漂亮到找不到一点瑕疵的脸,啧啧两声,说,“卓敬尧真是瞎了眼。”
姜宁见她是愤愤不平说出这句话的,叹息一声。
再次开口的时候,她压低声音,转移话题,“卢医生,能麻烦你别把我怀孕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吗?除了夏夏。”
卢茵闻言,回了句,“我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夏夏把你看得比她家人还重要,我这才跟她说的。”
姜宁点头,“谢谢你,我明白的。”
卢茵问,“孩子你准备留下?”
姜宁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茫然的神情,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卢茵,“我直接跟你说吧,像你这种身体,反正这胎没了,很难再怀孕,想抱住,顺利生产也难。”
姜宁猛地抬起头来。
卢茵,“你的情况,把个脉我就知道个七七八八。”
姜宁知道她住医术了得,所以对她的话不疑有他。
她抿了抿唇,问,“那我现在需要怎么做,身体才能渐渐好起来?”
说完她静静等着她说下去。
卢茵却没急着往下说,而是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翻了几页,而后一边写方子一边道:“怀孕期间,前三个月最要紧,你亏空太厉害,气血两虚,胎儿不稳,稍有不慎就保不住。”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姜宁一眼:“我先给你开七天的药,保胎的,每天早晚各一次。另外,你身体底子差,孕吐反应会比一般人大,如果吐得厉害,就含姜片,或者喝点柠檬水,别硬扛。”
姜宁点头,默默记下。
卢茵继续写,“饮食上,寒凉的东西绝对不能碰,螃蟹、甲鱼、薏米,一口都别吃。多吃温补的,红枣、桂圆、山药,炖汤喝最好。还有,情绪比什么都重要,你心里压着那么多事,对你对孩子都没好处。”
她停了笔,把方子递给姜宁。
姜宁接过,低头看着上面的字。
过了会,问,“如果我想留下这个孩子,但身体条件不允许,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最坏的结果,你撑不到足月,孩子早产,就跟当初你生灯灯一样。”
姜宁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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