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姐夫小心 (第1/2页)
翌日,清晨。
天色还蒙着一层青灰色。
陈若兰翻了个身,雪白的手臂从薄被里探出。
“飞哥,真要这个点走?”
陈若兰坐起身子,领口滑下一截,秀发散在胸前。
曹飞穿上衣服,走到床沿坐下,顺手捏了捏媳妇的脸颊。
“风暴刚散,鱼群都在深坑里趴着,去晚了全让大水冲跑了。”
陈若兰拉过他的手掌,放在自己掌心搓了搓。
“水壶里灌满了热茶,油饼我也烙好了,搁在网兜里头。”
曹飞笑了笑,低头在陈若兰泛红的唇上咬了一口。
“放心吧,你男人心里有数,等着回来点钱就成。”
陈若兰两颊微热,推了他一把。
“别贫嘴,记得跟若松吃饱了在出发,干什么事,都得填饱了肚子才行。”
“知道了,媳妇儿。”
曹飞走出屋子,将陈若兰准备好的东西带上之后,来到一楼门口。
陈若松早就穿戴整齐,一身深蓝色的防水胶衣,正蹲在门槛处绑紧鞋带。
听到脚步声,陈若松猛然抬头,眼神发亮:“姐夫,准备出发了?”
“对。”
曹飞走到桌边,提起昨晚暗中注入灵泉原浆的大号军用水壶。
“把这壶水带上,出海之后一口都别浪费。”
陈若松接过水壶,用手晃了晃。
“好嘞,姐夫你这水甜津津的,喝完浑身都有劲儿!”
两人不再耽搁,推开临街的铁卷门,跨上那辆嘉陵摩托。
清晨六点整,海风卷着腥咸的雾气扑面而来。
摩托车一路疾驰,十五分钟就赶到了镇码头。
港湾里漂着浓重的白雾,几十艘小木船挤在内侧,随着水浪上下晃荡。
那些老渔民还没起床,整座码头空无一人。
外海风暴刚过,谁也不敢在这个骨眼上拿命去赌。
三号泊位,三十吨钢壳船像一座黑铁山岳,静静横在深水区。
曹飞纵身一跃跳上甲板,陈若松紧跟着翻了上来。
“解开前后缆绳,把防撞护胎全提上来!”
陈若松扯开嗓门应了一声,动作麻利的奔向船尾。
“缆绳解完了,姐夫!”
曹飞跨进宽敞的驾驶舱,拧开电门,一把按下了启动电钮。
伴随着沉闷的震动,五十马力的重型柴油机发出一阵怒吼。
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整艘大船的甲板剧烈震动起来,蓄满了动力。
曹飞握紧油压舵轮,挂上前行挡,大舵猛然向右打死。
钢壳船划开一道白浪,船头撕碎港湾里的浓雾,顺着深水航道全速出港。
陈若松站在副驾驶位旁,抓着扶手,望向前方浑浊的海面。
“姐夫,咱们不走平日里的大道?”
“常规航道全是淤泥沙滩,昨晚的风暴早把浅水鱼冲散了,去那儿只能喝西北风。”
“那咱们奔哪儿?”
“东南方向,直插黑瞎子礁外围的深水区。”
听到这话,陈若松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海叔不是说过,那片地方有七八处暗礁,水底下的流速快得跟滚筒一样?”
“比之前还要危险!”
曹飞转过头,拍了拍陈若松的肩膀。
“怕了?”
陈若松挺起胸膛,脸涨的通红。
“谁怕了!跟着姐夫,刀山火海我都敢闯!”
“只要有姐夫坐镇,我就什么都不怕,一切听姐夫的!”
曹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行,那就抓稳了!”
大船撕开近海的泥黄色浊浪,向着苍茫的大海深处挺进。
前几个月出海,陈若松只要一遇大浪就吐的昏天暗地。
但这段时间喝惯了灵泉水,他的身子骨早已脱胎换骨,双脚生根般立在甲板上。
曹飞从兜里摸出红梅烟点上。
“把水壶里的水多喝几口,等会儿到了外海,连撒尿的功夫都没有。”
“知道啦,姐夫。”
陈若松拧开水壶,咕咚咕咚灌了三大口。
一股清凉甘甜的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肚腹,四肢百骸的疲劳顿时烟消云散。
陈若松抹了抹嘴角,眼神愈发清亮。
“姐夫,你准备的这水太神了!每次喝效果都那么好!”
曹飞笑了笑,没有接话,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航行了一个半小时,海水的颜色变成了近乎墨玉的深蓝色。
四周再也看不到任何陆地的影子,天际线上翻滚着铅灰色的厚重积云。
海面虽然已经没有了暴雨,但长长的涌浪一道连着一道,拍击在船头钢板上。
大船被巨大的涌浪高高抬起,又重重砸进浪谷,溅起两米高的碎浪。
陈若松扶着舱壁,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浪头……起码有两米高啊!”
“风暴刚停,底层的大涌还没退呢,掌稳舵盘,我去前甲板看看探头。”
曹飞将舵位交到陈若松手里,拉开铁门走到甲板上。
凛冽的海风灌进衣领,吹的衣服猎猎作响。
曹飞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泉气息悄然运转,汇聚在双眼之中。
原本漆黑不见底的海水,在视野里迅速变得半透明起来。
视线穿透了七八米深的狂暴水流,直接捕捉到底层泥沙的走向。
只见水面之下两米处,数道黑漆漆的礁石尖角像刀刃般横在前方。
这是外海最致命的暗礁群,寻常木船撞上去,眨眼就会粉身碎骨。
曹飞快步退回驾驶室,一把抓回舵盘。
“左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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