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一次杀猪盘 (第2/2页)
勇接过那张发黄的纸,仔细看了一眼,叠好,贴着胸口塞进怀里。
他回到雅间,苏浅浅已经烫好了酒,两杯,斟得满满的。
她眼眶红红的,看到李科勇进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砸在桌面上。
李科勇走过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浅浅也端起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眼泪混着酒,咸的,辣的。
“浅浅,从今往后,你就是自由身了。”李科勇放下酒杯,握住她的手,“等我回去跟爷爷说,挑个好日子,咱们就成亲。”
苏浅浅点点头,不说话,只是流泪。
她又倒了两杯酒,递给李科勇一杯,自己端着一杯,碰了碰杯,又喝了下去。
李科勇酒量本来就不好,两杯烈酒下肚,脸就红了,眼皮开始打架。
苏浅浅扶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浅浅……”
李科勇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睡吧。”
苏浅浅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李科勇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打起了鼾。
苏浅浅冷冷一笑推开雅间的门,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正是无尘。
“无尘公子,鱼儿上钩了。”
无尘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她:“这是五十万灵石,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就此回姜国去吧,你那边的夫君和孩子,我们已经安排好了……”
苏浅浅接过储物袋,嘴角微微上扬:“无尘公子,您这招,够狠的……规矩我懂,以后再不会出现在木剌夷。”
无尘笑了笑,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二天,李科勇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头疼欲裂。
他摸了摸身边,忽然惊醒,苏浅浅不见了,他又摸了摸怀里,储物袋也不见了。
他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卖身契也已经消失,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李公子,我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你的心意浅浅收下了,后会无期。”
李科勇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他跌跌撞撞冲出雅间,抓住老鸨的领子,嘶声吼道:“苏浅浅呢,她人呢?”
老鸨被他掐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走……走了啊,今儿天没亮就走了,说是……说是您给她赎了身,她自由了。”
李科勇松开手,怨毒的盯着老鸨子,“那个臭女人,来人啊,给我抓住那个贱人,然后随便你们怎么玩……然后剁碎了喂狗!”
几个随从答应一声,就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眼看李科勇身边就剩下他一个人,无尘悄无声息的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李公子,早啊,气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李科勇抬起头,眼睛通红:“你……你怎么在这儿?”
无尘蹲下来,和他平视:“我来收账的,你借的那两万灵石,今天该还了,连本带利,一共两万六千六百二十灵石,零头我给你抹了,两万六。”
李科勇瞪大眼睛:“这才过了一晚上,怎么就成了两万六?”
无尘从袖子里掏出那张借据,指着上面的小字:“看清楚,逾期罚息每天百分之三十,复利计算,今天是第二天,你自己算算。”
李科勇一把抢过借据,手指发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终于在那密密麻麻的小字里找到了那条。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坑我?”
无尘收了借据,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坑?合同是你自己签的,手印是你自己按的,我怎么坑你了?”
李科勇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梗着脖子:“你敢动我试试?”
无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李公子,你这就没意思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你不愿意还,那我只能按合同来了。”
说着一挥手,身后两个壮汉走了出来,一个百夫长,一个暗卫,他们一左一右架住李科勇,把他拖进了旁边的空房间。
两个黝黑大汗,撕掉了他的衣服,按倒在桌案之上,然后做出了一个强人锁男的动作。
李科勇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从死灰变成青紫。
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他哭得无声无息,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终于挤出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还……我还钱……我去找爷爷要……”
无尘摇摇头,叹了口气:“晚了,你看那位……”
顺着无尘的目光,李科勇立刻看到两个画师,正在从不同角度绘画现在的动作。
画面极其夸张,带着后现代主义的风格。
李科勇一脸生无可恋,“不要,只要不被……我愿意干任何事。”
无尘蹲下来,和他平视:“那你帮我拉人来借钱,一个人我给你抽一成,等你抽成的钱攒够了欠款,我就把这两张画就还给你,怎么样?”
李科勇一听,瞬间就不哭了,眼睛瞬间一亮,用力点点头,“你早说啊,这点小事,还需要这么劳师动众,小意思,我早就想干一票,然后逃到姜国享受生活,一直没有机会……现在你给我机会,我求之不得。”
“哟,挺上道啊……”
无尘拍了拍李科勇的连笑了,伸出手,把李科勇从石板上拉了起来,顺手解开他手脚上的铁链。
“你是太师的孙子,认识的人多,你去找那些世家子弟,太学书生,跟他们说,你认识一个朋友可以借钱,利息低,手续简单。”
李科勇拿起一份合同,翻了两页,“好说好说,这些利息,比我的还高,我瞬间就平衡了,就该这样,户部尚书的儿子,就凭有俩臭钱,总是看不起我,还有大学士胡志荣的孙子,会写两句穷酸诗词,总是嘲讽我,这次……嘿嘿!”
无尘笑盈盈的给他穿上衣服,挂上香囊,从始至终笑容依旧:“没想到,太师嫡孙还睚眦必报的性格,不错,我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李科勇谄媚的一笑,“被我爷爷管的太凶,我一直有个做富豪的梦想,只是没有机会,多谢你给我合作的机会。”
二人笑的很阴险,像极了一对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