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凄惨的阎刘两家 (第1/2页)
杨瑞华闻言,眼泪直接掉了下来,指了指桌角那半锅杂粮粥,以及一小碟干咸菜:“就这些了……今天我糊了一天纸盒,手都破了,也就换了这点粗粮。”
为了挣点钱贴补家用,杨瑞华只能从街道办接了一些糊纸盒的零碎杂活。她坐在小板凳上,从早到晚连轴转地折纸板、刷胶水。手指头上黏满了一层干涸的胶水,揭都揭不下来。这样暗无天日地干上一整天,弄得腰酸背痛,到头来赚的不到几个钱,全家也就勉强挂着一口气不被饿死。
“妈,凭啥咱们过得这么惨啊?中院何雨柱家天天吃肉,咱们家连稀粥都喝不饱!”阎解成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通红。
杨瑞华抹着眼泪,带着悔恨哭喊道:“怪谁?怪你爸那死脑筋!非要跟着刘海中学,去算计何雨柱,还想吃人家的绝户!这下好了吧?人家是反特英雄,你爸成了下放农场的坏分子!咱们全家都跟着遭殃啊!”
可最惨的,还不是大人,而是屋里正在帮忙的两个孩子——阎解旷和阎解娣。
这两个本该在学校读书的孩子,此时正怯生生地蹲在墙角,拿刷子往纸板上刷胶水。
他们也去不成学校了。
前几天阎埠贵刚出事那会儿,俩孩子还去上学,结果一进校门,就成了全校学生围攻的对象。
“你们看!坏分子阎埠贵的儿子和女儿来啦!”
“坏蛋崽子!滚出去!”
“反GM家属!不要脸!”
同学们指着他们的鼻子吐口水,课桌上被人用粉笔画满了脏话,课本被扔在地上。放学路上,更有大孩子结伙拦住他们,打得俩孩子头破血流,一路哭着跑回家。
学校里根本待不下去了,老师不敢管,同学人人嫌。俩孩子心灵受了巨大的创伤,再也不敢提“上学”两个字,只能窝在家里打杂,帮着杨瑞华折纸板、熬胶水。
“哥,我想吃二合面馒头……”小小的阎解娣一边抹着胶水,一边小声嘟囔,眼里早没了同龄人的天真与活力,只剩下一片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麻木。
阎解旷拉了拉妹妹的袖子,小声劝道:“别说了,再说妈又要哭了。快干活吧,干完这些,明天街道办能多发一分钱。”
看到这一幕,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埋着头,发出阵阵压抑的呜咽声。
与阎家相比,刘家的下场不仅如出一辙,甚至还要惨上三分。
自打刘海中被抓进去以后,整个刘家瞬间失去了主心骨,彻底塌了天。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耷拉着脑袋,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与阎家兄弟前后脚进了院。他们身上的脏乱程度比起阎家兄弟有过之而无不及,刘光天的额角破了一大块,敷着草药;刘光福的袖子都撕裂了,手臂上露出一道道被砖石划开的血痕,干涸的血迹粘着灰土,触目惊心。
“二哥……咱们明天还去吗?”十七岁的刘光福瘫坐在门槛上,眼睛空洞无神。
自从刘海中出事后,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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