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剧情的大手 (第2/2页)
的耳朵一样,听得她耳朵痒痒的,耳尖都红了。
她往后退几步,揉了揉发痒的耳朵。
男人伸手捏了捏虞晚帽子上的那颗用毛线做的小圆球,虞晚没什么感受,只疑惑看他,江砚白淡定收回手,“别总想着别人的事了,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杨小茹再不济身边还有两个女儿,为了两个女儿不会做那想不开的事的。”
“说的也是,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呢。”
虞晚拍拍江砚白的手,“你的手上都是灰,不要碰脏了我头上的毛球啊。”
“唉,我错了,阿晚看在我给你干活的面子上原谅我吧。”
江砚白笑着道歉,眼眸弯弯的,让人幻视是一只正在捉弄人的猫,这么一想,怪不得江砚白喜欢她头上的球
虞晚悟了,江砚白这人是属猫的。
看到毛线球就会控制不住手。
被江砚白这么一打岔,她也被带走了思路,没再一直想着隔壁的事。
江砚白自然岔开话题,说起他家是怎么防寒保暖的,各种小妙招吸引走了虞晚。
不知不觉间,手上的钉子用完,院子里的窗户上都钉好的塑料布,江砚白抓了一捧雪,随手搓了搓,将手掌心搓红搓热,顺便擦掉手上的灰尘。
俩人收拾走工具,走到廊檐下,一起坐火炉边烤火,江砚白才从他的军大衣的衣兜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
“这是书程炮制的安神茶,你晚上要是睡的不安稳可以喝一点这个。”
军大衣的衣兜是真的大,这一大包东西能有两斤,竟然也能完全放在江砚白的衣兜里,从外面看也只是轻微鼓一点,直到江砚白将这一大包东西掏出来。
“不会很苦吧,要是太苦你就拿回去喝吧,我晚上又不会失眠,不需要喝这个。”
这么说着,虞晚还是接过油纸包拆开看,说是茶,但里面并没有茶叶,正经来说应该叫酸枣仁茯苓百合茶,这样一大包的油纸包拆开里面又是分成一份份的小纸包。
再拆开一小包,里面有红枣,桑葚,茯苓,玫瑰,百合,大麦,栀子,酸枣仁。
全都是不苦又养生的东西。
江砚白:“不苦,我喝过了,放点糖酸酸甜甜很好喝的。”
嗯?
江砚白失眠了?
虞晚抬眸,仔细一眼,江砚白的眼底一片青黑,“咦,江砚白,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春生也好奇凑到江砚白的身前,仰着小脸看他:“哇,江哥哥晚上不睡觉吗,你是不是把魏哥哥给你的药送给妈妈了,那你怎么办呀?”
江砚白苦笑,捏捏春生的小脸:“我只是睡不好,你魏哥哥也给我开药了,放心我也有。”
虞晚稀奇,什么事让江砚白愁的睡不着觉啊?
魏老爷子他们经历大火住院,江砚白又是要照顾姥爷,又要照顾弟弟的,他也就稍微憔悴了点,都没有什么黑眼圈的。
“是发什么什么事了,为难住我们万能的江老大了?”
虞晚打趣说,“说出来,让我给你分分忧。”
江砚白张了张嘴,他能说什么,他总不能说自己晚上一做梦,就幻想心爱的女孩怀了他的孩子,痛苦又艰难的生产,有他抱着孩子绝望的面对她死去的场景,还有一尸两命的场景,每一晚上,他都被拦在产房外,绝望的听着里面的嘶喊声。
说出去就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吧。
江砚白有时候真想将梦里的自己送进去,要不是他造的孽,他的妻子怎么会怀孕,怎么会受罪?
男人的周身萦绕着低气压,眉宇沉郁,他只能含糊说:“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犯了错,但却无法弥补,他应该被抓起来,关进监狱里改造。”
这么严重,这是犯了多大的罪啊,虞晚总觉得男人说的话有一种既视感,她语气微妙地说:“你犯了什么错,不会是伤害了一个女人吧?”
不会是剧情的威力发作了,女主不跟江砚白来往,就让二号回忆起他前世的记忆吧?
“……嗯,是的。”
江砚白默了默还是点头,他紧张的滚了滚喉结,既害怕虞晚猜出他梦见了什么,又害怕她真的看出来。
然而他点头后,对面少女看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她问:“你喜欢她,但你又很坏,将她关了起来,让她很痛苦?”
江砚白沉默着点头。
是的,他有罪。
他喜欢虞晚,但很坏,欺负她,让她有了身孕,被迫关进产房,经历生产的痛苦。
虞晚:坏了坏了。
江砚白不会真的回想起前世了吧,那她会不会又要去追罗雪。
如果他变成书中那样不理智的二号,自己还要继续跟魏家来往吗,她还以为这辈子江砚白身边,有亲人和兄弟在,不会变得那么极端。
但现在看来,是她小瞧了剧情的大手啊!
虞晚很纠结,她忐忑开口:“额,你,要不最近不要来给春生上课了,好好休息一下,哈哈哈,大冬天的,孩子还小也不用那么勤奋。”
她说的小心翼翼,然而在江砚白听着女孩想要疏离的意味,他眼眸颤了颤,他想将自己的心刨出来给女孩看,可又怕吓到她。
“你别嫌弃我,我绝对不会跟梦里的自己一样混账,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哪怕是我。”
虞晚本来是想拒绝的,可是看着男人湿润又破碎的眼眸,心就硬不下来。
说到底,江砚白的前世,那也只是书里描述的剧情,现在的他还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过的人,她也不能一杆子把人打死。
他这么看着自己,让她心虚的觉得自己欺负了人一样。
春生歪着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手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妈妈,江哥哥,你们不要为了春生吵架,我喜欢学习呀,而且能每天见到江哥哥也很高兴。”
孩子的童言童语,让凝固的氛围又缓和了下来,虞晚泄口气,“算了,春生既然喜欢,那就麻烦你了。”
江砚白手指蜷缩了一下,轻轻将虞晚的手包起来,温柔说:“不麻烦。”
然后,在虞晚觉得不适应之前,他又很快的抽回手,对虞晚笑了笑。
虞晚:“……”
笑的这么好看干什么,这不是让她完全拒绝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