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邪恶银渐层(下) (第1/2页)
克劳德看着特奥多琳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陛下啊……我不知道您在那本书里看了什么,但这样可能……没什么作用。”
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什么作用?朕又没想干什么!朕就是想让你陪朕说说话!”
“我说的不是陪您说话这件事。我是说……您对我的心意我明白,但您用的方式……可能不太对。”
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随即眉头拧了起来:“那什么方式才对?你是不是打算不信守承诺了?你答应过朕的!你亲口说的!”
她越说越急,声音都带上了颤音,然后嘴一瘪,莫名其妙的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扑,抓起那条小毯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脸埋进靠枕里,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
克劳德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那个裹着毯子,只露出一点发顶的银渐层彻底懵了。
……这是闹哪样?怎么突然委屈上了?
这怎么办?
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站了好几秒。
理智告诉他此刻应该告退,让陛下自己冷静一下。
但看她这副样子,他要是真走了,恐怕明天就要被以藐视君威的罪名拖出去炮决了。
……好像应该哄哄她吧?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旁边,蹲下身,让自己和她处于差不多的高度。
“陛下……”
毯子里没有动静。
“……陛下,我知道您对我抱有好感,和一些略显……嗯……任性的蛮横。”
毯子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掀开。
“我也知道您……嗯……试着努力关心我。我其实知道那些……嗯……要求我必须休息、派人专门给我当抄写员的事。”
“虽然那位抄写员先生说是他日常宫廷工作……但我也看得出来他是新雇的,因为他时常找不到路。”
“但特奥琳啊……喜欢一个人,对她好是应该的,只是……只是……”
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懂那个意思,但不知道这么准确的表述除开,于是只好愣着……
他斟酌着措辞,结果他一时间真卡住了,怎么也想不出来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他想起很久以前读过的一首诗。
那是那位伟大领袖写给杨开慧的,抄的是元稹的《菟丝》——
人生莫依倚,依倚事不成。
他忽然觉得,这首诗用在这里刚好合适。
“陛下……虽然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大逆不道,但您不得不听。”
“您这样对我好,我很感激。谢谢您,我会想尽办法给予您同等的回报。”
“但您没有真正把自己作为一个鲜活的人来爱我。您只是希望通过给予好处来收买我。”
“而且您这样对我的好无形中是贬低您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人的地位 哪怕在权力体系中,您在上我在下。”
克劳德说完,见特奥琳完全没反应,一时间又犯了难……
啧……怎么银渐层闹起脾气这么麻烦,不理人是怎么个事……
他想起那位领袖说过的话,恋爱和婚姻应该成为健康的、有建设性的推动力,而不是颓废的、有破坏性的腐蚀剂。
也是……这一点很重要,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道:
“陛下,您答应过我,我也明确表示过,这份感情要能促进进步,而不是成为正事的妨碍。”
“我也知道特奥琳在工作上学会了耐着性子,会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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