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清剿九洞山 (第1/2页)
村子荒了之后,没多少年,就来了一伙土匪,占了九仙庙。
刚开始,这帮人还算懂规矩,就在山道上拦一拦过往商队、镖车,要点过路钱。山里头混饭吃,光狠没用,还得懂道上的规矩:只劫财,不轻易伤人;商队懂事,就留条活路;镖局递了例钱,就别追别砍。最要紧的是,不碰官驿,不抢官眷,更不能去打县城。
只有这样,山里山外才形成一种见不得光的平衡。
商队破财免灾,回去不拼命告状;土匪守着山道,不穷凶极恶;地方官呢,也只当是寻常匪患,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愿轻易调大军进山。
可这种平衡,最忌有人破戒。
九仙庙那伙人的头子,外号叫单翅鹰,只有一条左胳膊。别瞧他缺了一只膀子,刀法却快得邪乎,手里那口单刀,据说能把飞过来的石子劈成两半。他占了九仙庙,起初也装得像模像样,可日子一久,手里有了人,腰里有了钱,心里那点恶念就压不住了。
手段也变得越来越凶狠,凡是被他抓进庙里的,不管是商客、挑夫、过路的行人,还是走错路的妇人,小孩。都别想再出来。
夜里,九仙庙周围常有人听见哭喊声,可天亮一瞧,地上除了几滩黑血,什么都没有。有人说,单翅鹰把人杀了之后,肉喂了狼,骨头就扔在庙后那个深坑里。
后来,这单翅鹰也越来越大,竟然在截了商队之后,敢带着人下山,进县城喝酒寻乐。有一回,他在花馆子里喝多了,跟捕快起了冲突,当街就砍翻了两个官差。又三十多个捕快把他围在街口,他就凭着一口单刀,从街这头杀到街那头,最后还站在街口,往地上吐了口血痰,大摇大摆走了。
这一下,事情就彻底变质了。
杀官差,等同造-反。县太爷连夜调兵,把九洞山围了起来。可单翅鹰哪是普通山匪?他对山里的小路、山洞、树缝,熟得跟自己家炕头似的。官军搜山,他就钻进暗处;官军一撤,他又冒出来,专挑小股的兵丁下手,杀完了人就跑,硬生生杀得官兵大败。
县太爷没抓到人,反倒被单翅鹰夜里摸进县衙,割了脑袋,挂在山口那棵老松树上。
那颗头挂了三天,没人敢去取。第三天夜里,有人远远看见,树下蹲着好几只黑影,不像狼,也不像狗,围着那颗头转来转去。
更邪门的是,那颗头明明已经挂了三天,却一点都没烂,眼睛还圆溜溜睁着,像是在看路。有人还说,那人头会变脸,有时候哭,有时候笑。
消息传到上面,朝廷震怒。
九洞山是在什么地方?那是在关外,是大清龙兴之地。祖地之上,出了这等凶匪,连杀官差,再杀县令,这还了得?
那时候,关外的八旗兵虽然比不了大清鼎盛时期,但也不是全都白给,至少剿匪还不在话下。
谁也没想到的是:
朝廷第一次派了兵,剿了一个月,败了。
第二次又派了兵,搜山搜得连草皮都翻了,还是连单翅鹰的影子都没摸着。
第三次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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