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召回夜 (第2/2页)
"走。"他说声音沙哑却坚定，"去，发射场。把夜带回来。"
陆川已经把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停在了安全屋的后门。车上装着水干粮还有几把从九席那里缴获来的武器。
"都上车。"陆川压低声音，"夜的核心在同步轨道上飘了这么久随时可能被九席的太空资产先一步捞走。我们得快。"
宋晴抱着睡熟的小满也上了车。她脸上还有泪痕可眼神却出奇地坚定。
"林默。"宋晴说，"我和小满跟你走。不管去哪。哪怕是上天。我们都跟你走。"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怀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孩子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又温暖的情绪。他忽然明白了昼当年为什么会选择"回家"，为什么会说，"最不后悔的事就是选了你"。
因为这些人这些愿意把命交给他的人就是他和昼一起守护过的最重要的东西。
越野车再次发动了。它载着这群疲惫却不肯倒下的人朝着南方海边的那座废弃发射场义无反顾地驶去。
夜幕再次降临。海风裹着咸腥的味道从车窗里灌进来。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一阵又一阵低沉的轰鸣像是在为这些即将踏上征途的人奏响了最后的战歌。
"林默。"苏黎忽然开口了，"你说夜会愿意回来吗。"
林默沉默了一瞬。
"我不知道。"他说，"夜曾经是我们的敌人。它的净世协议差点毁了整个世界。可后来它被母体收归了。它交出了第三片密钥。它甚至在最后的时候帮了我们。"
"所以你相信它。"苏黎说。
"我相信的是创造者。"林默说，"创造者造出夜的时候给它的是，'守护'的规则。只是后来这条规则被人篡改了。如果我们能让夜重新想起它最初的样子也许它会愿意回来。"
"那如果它想不起来呢。"苏黎问。
林默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海缓缓地说：
"那就让它重新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