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这是家事 (第1/2页)
柔则攥着帕子,咬着下唇,到底没敢再说什么,转身出了书房。
一路走回正院,进了屋便趴在炕上哭了一场。
王嬷嬷在旁边急得直转,又是递帕子又是倒茶,劝了半天才把柔则劝得止了泪。
柔则坐起来,眼睛肿得像桃子,嗓子也哑了,“王嬷嬷,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如她?”
王嬷嬷不敢接这话,只含含糊糊地道,“福晋别多想,郡王那是气头上……”
“他拿我跟宜修比。”柔则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即便他不说,我也知道,他在心里头拿我跟她比!”
王嬷嬷不敢吭声了。
柔则坐在炕上,忽然想起宜修走之前跟她说的那番话来。
让她盯着后院的肚子,别让旁人抢在前头生下孩子。
她当时听着刺耳,可如今再想,人家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
可她想不通的是,她这肚子怎么就没动静?
难道真是她的问题?
她越想越觉得闷,闷得喘不上气来,将枕头往地上一掼。
“都怪宜修!她为什么事事顺遂!难道她就天生运气好不成?!她凭什么!”
王嬷嬷在旁边听着,心里头直叹气。
这福晋,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书房那头。
苏培盛轻手轻脚地进来,将地上的碎瓷片收拾了,又换了盏新茶搁在案上,退到一旁不敢吭声。
四阿哥忽然开口,“苏培盛。”
“奴才在。”
“你说,我当初是不是选错了?”
苏培盛吓了一跳,“郡王这话从何说起……”
四阿哥没往下说,只是将茶盏端起来灌了一口。
苏培盛垂着手站着,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郡王,福晋到底是郡王的嫡福晋。”
四阿哥沉默了好一会儿,将茶盏搁下,“你下去吧。”
苏培盛退了出去。
四阿哥一个人在书房里坐到半夜。
他越想越烦,索性铺开纸提笔给年羹尧写信。
写了两行觉得不对,又划了重写。
写了一页觉得措辞太软,撕了重来,折腾半晌……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这是明知道对面是她,还要这般,太可笑!
他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
柔则被撵回正院,趴在炕上哭了一阵,酒劲顶得脑子发昏,嘴里便没把门的了。
王嬷嬷端了醒酒汤来劝她喝,她一把推开,红着眼眶。
“我算什么福晋?我阿玛上回写信来骂我,说我连个后院都管不好……如今倒好,四郎也嫌我,德妃娘娘也嫌我,阖府上下都嫌我!”
王嬷嬷吓得赶紧把门关上,压着嗓子劝,“福晋,您小声些,外头有人……”
“有人怎么了?让他们听去!”柔则越说越来劲,嗓门反而高了。
“我当初嫁进来的时候,四郎怎么说的?说我是他的嫡福晋,是他唯一的妻子!如今呢?”
“齐月宾装个可怜他便心软了,苗云蘅甘棠一个个都比我得脸!”
“我算什么?我连宜修都不如!”
王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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