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败家质子,当场扒了二皇子 (第1/2页)
药房后门的木栓轻轻震动了两下。
陆渊松开按在楚宁肩头的手掌,顺手替她拉拢那件黑狐皮大氅。
软榻上的楚宁咬紧牙关,双手抓紧锦被遮住前胸。
“楚泰大半夜带兵踹门,是冲着本宫的监国大位来的。”
楚宁喘了口气,声音里透着刚放完血的虚弱。
“长乐阁那杯毒酒没能要了本宫的命,他便要借着搜拿刺客的由头,把你我私通的罪名当场坐实!”
陆渊取过木架上的月白织锦长裙扔在床沿,随手拿布巾擦拭手背上的血点。
“把衣服穿好,去屏风后头待着。”
楚宁伸手抓过罗裙遮在身前,抬眼盯住陆渊的侧脸。
“兵部和刑部来了两百号人,你一个人拿什么挡?”
“几条借势乱咬的恶狗罢了,打断两条腿也就老实了。”
陆渊扣好玄黑短袍的领扣,将那柄放血的薄刃尖刀收进皮套暗槽,端起案头那盆黑红腥臭的毒血。
他拉开房门,迈步踏进穿堂游廊,反手将木门带上。
老管家黄叔快步迎上前,手里的油纸灯笼在秋风里不住摇晃。
“世子,二皇子骑着高头大马堵在门外,兵部主事孙德全领着两百号甲士把前后街口全封死了!”
黄叔压低嗓门,急得额头直冒热汗。
“他们抬着包铁圆木正在撞门,咱们府里的护院顶不住几下啊!”
陆渊瞥了一眼远处的门楼,语调平缓。
“黄叔,传我的话,让前院护院收起刀棒退到中堂两侧,把大门后的顶门横木卸下来。”
“门板关着,外头人会说咱们王府做贼心虚。”
陆渊拍了拍黄叔的肩膀,迈步朝前院石阶走去。
“大门敞开,他们带刀跨过门槛,那就是无旨私闯藩王府邸。去告诉赵武,带五十个御林营老兵埋伏在正堂屋梁上,弓弩上弦,不许露头。”
黄叔抱拳应下,快步奔向后廊。
几十名刑部捕快与上百名兵部甲士撞开大门涌进院子。
二皇子楚泰头戴紫金冠,身穿滚云四爪青龙锦袍,昂首策马跨过高高的门槛石。
兵部主事孙德全高举兵部公文跟在马侧。
“陆渊何在?”
楚泰勒住缰绳,居高临下扫视着空旷的院落,马鞭在空中抽得啪啪作响。
“皇姐今夜在长乐阁失踪,有人亲眼瞧见贼车进了镇北王府!来人,给本王挨个屋子搜!”
孙德全挥舞着公文,扯开公鸭嗓子大吼起来。
“奉兵部与刑部联名调令!镇北王府涉嫌窝藏西域刺客、劫持皇室贵胄!凡有阻拦公务者,按同党论处,当场格杀!谁能搜出刺客下落,赏纹银五百两,官升三级!”
重赏出口,几十名捕快两眼放光,呼啦一声便要往后院内厢冲。
穿堂台阶上,陆渊只穿一件素色窄袖中衣,单手托着那口生铁铜盆,不慌不忙走了出来。
楚泰瞧见陆渊这副模样,满脸得意狞笑。
“好你个陆渊,深更半夜衣冠不整,屋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楚泰扬起镶金马鞭直指陆渊鼻尖,声音拔高了八度。
“左右刀斧手听令!先把这废物质子拿下打断四肢,再去后院救出皇姐!”
十几名捕快拔刀扑上台阶。
陆渊脚下半步未退,右臂肌肉贲张,托着铜盆的手腕朝前猛力一掀!
大半盆黏稠腥臭的黑紫毒血迎面泼向楚泰的坐骑!
高头黑马受惊嘶鸣,前蹄腾空扬起!
楚泰猝不及防,脏血浇了满头满脸,整个人从马背上仰面摔落下来,四脚朝天砸在泥水石板上!
“啊!我的眼睛!陆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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