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御辇捏住女帝腰 (第1/2页)
太极殿外,往日鼻孔朝天的六部官员这会儿纷纷缩着脖子贴着宫墙根快步溜走。
陆渊拎着内侍省刚送来的赐服木匣,迈步走出午门。
宽阔的汉白玉御道正中央,静静停着一辆四匹纯白骏马拉着的九凤蹙金华盖御辇。
陆渊经过御辇旁时,垂落的金丝车帘被一只戴着赤金护甲的白皙玉手挑开了一角。
楚宁半靠在车厢里的狐皮软垫上,侧脸线条冷艳,声音透着几分高高在上的疏离。
“陆镇抚使留步。户部孙有为伏诛,两淮盐铁账目尚有亏空,随本宫上车,回宫商议善后章程。”
百官惊骇欲绝,监国长公主竟当众邀外藩世子同乘凤辇!
陆渊挑了挑眉,半点不怵旁人的眼光,踩着包金踏板跨上车辕,弯腰钻进了车厢。
宽敞的车厢里燃着名贵的苏合香,然而车帘刚一合拢,刚才还端着架子的监国长公主,整个人却像抽掉了骨头一般,顺着锦垫软绵绵地滑了下来!
“唔……”
楚宁一手撑着车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原本冷白的俏脸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
陆渊把装飞鱼服的木匣子随手往脚边一踢,伸出右手,一把揽住楚宁纤细柔韧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这位大乾最有权势的女人扯进了自己怀里!
“放肆……陆渊你松手……”
楚宁撞进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里,浑身烫得像块烙铁,双手抵在陆渊胸前想要推开,胳膊却软得使不出三分力气。
“殿下刚才在金銮殿上砸药瓶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一进车厢,软得连坐都坐不住了?”
陆渊低头看着怀里眼神迷离的长公主,粗糙的大手隔着大红蹙金朝服,不客气地按在她后腰的命门穴上揉捏了两下。
“恩将仇报……本宫刚才可是进殿替你作证……才让你拿到北镇抚司的差事……”
楚宁咬着滚烫的嘴唇,被他粗糙的指腹按得腰眼发麻,身子在男人怀里轻轻颤抖。
“外头全是禁军和百官……你若是敢在御辇上胡来,本宫现在就喊人把你乱刀分尸……”
“喊啊,殿下尽管大声喊。”
陆渊轻笑一声,手指挑开她凤袍领口的盘扣,露出锁骨下那抹昨晚被他咬出来的浅红牙印。
“让外头那群老臣都进来看看,他们奉若神明的监国长公主,这会儿正躺在我的怀里发烧求饶呢。”
楚宁羞愤交加,眼角泛起一层水雾,偏过头把滚烫的脸埋进陆渊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混账……本宫心口又烧起来了……你昨晚说还要施针三次,是不是故意留着尾巴拿捏本宫?”
“南洋曼陀罗毒入心脉,换作太医院那帮庸医,给你灌三碗虎狼汤药下去,殿下这会儿早就变成一具冷尸了。”
陆渊大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拍了拍她紧绷的腰臀,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算计。
“不过话说回来,孙有为这老狗固然死了,但他暗仓里那本账册可写了,他每年孝敬太后和二皇子的两百万两黑银,有七成是从江南盐道来的。殿下拉我上车,不光是为了治病吧?”
提到朝堂正事,楚宁咬破舌尖强行提振起几分精神,抬起湿润的凤眸看着陆渊。
“孙有为只是推到台面上的账房先生。大乾天下赋税,江南占了半壁,而两淮与金陵的十二大盐商巨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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