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传世神兵——太阿剑! (第2/2页)
子起身,朝这边不停鞠躬,孩子伏在父亲肩上,脸上还挂着眼泪,视线却越过几人,落在了后面的小黑身上。
小黑已经跟着走了进去。
走到门槛前,它还回头看了一眼巷口。
叶开伸手,在它脑袋上拍了一下。
“这会儿知道怕了,刚才跟着吃东西的时候,不是挺积极?”
小黑缩了缩脖子,脚步顿时快了几分。
……
旅馆的晚饭送上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院门前停了两辆车,徐福安排的人正在与孩子父母交谈,向导从外面回来,脸色仍然不太好看。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才把下午整理的路线图放到桌上。
叶开夹了口菜,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纸上。
“山里还有别的事?”
向导迟疑片刻,看向徐福。
徐福说了两句,对方才点点头,接着用中文解释。
“附近最近有人报过类似的事情,夜里听见奇怪的声音,还有人在路上看见过不认识的人,追过去之后,又找不到了。”
“都是最近?”
“这段时间多了一些。”
向导说着,又忍不住朝门外看了一眼。
方才那位白衣女人被钉在地上的位置,正好能从这里看见。
徐福拿起茶杯,语气倒是平静。
“有些地方,原本就有,只是以前不常出来。”
叶开朝他看过去。
徐福放下杯子,伸手点了点桌上的路线图。
“山里的变化,也是一样。”
下午拍下的几张照片并排摆在桌上,其中一张,是从石缝里流出来的细细水线,旁边的泥土颜色明显比别处更深。
叶开将照片放大。
“这条水,最后就是流进他下午说的那个潭里?”
向导点头。
“顺着山坳走,下面有个落差,水会从石壁上流下去。”
“以前去过?”
“去过,不过已经有几年了,那边没修路,平时也没有游客过去。”
徐福看着照片,手指慢慢移到水线旁边一块露出的岩石上。
“当年取露的地方,也在背阴的石壁下面。”
“就是这个潭?”
“要看过才知道。”
徐福没有把话说死,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张照片上。
“山势变了,水也改了道,旧地方未必还在,但阴气与灵气既然重新聚了起来,总有地方能够留住。”
叶开将手机收回来。
“行,那就顺着水找。”
他伸筷子去夹盘子里的肉,余光却看见桌边有个黑乎乎的脑袋,正在一点点往上抬。
小黑趴在旁边的凳子上,鼻子已经快要碰到盘沿。
叶开把盘子往里面挪了挪。
“你的在下面。”
小黑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舔干净的碗。
叶开:“……”
你踏马……
“吃完了?”
它重新抬起头,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期待。
“吃完就等着。”
小黑:“……”
始皇帝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鱼肉,目光从路线图上扫过。
“明日几时进山?”
向导立即坐直了些。
“吃过早饭就可以出发。”
叶开朝他摆摆手。
“你正常说,他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向导张了张嘴,视线不自觉朝放在墙边的长剑上偏了一下。
叶开跟着看过去。
“……”
行。
当我没说。
饭后,徐福又接了个电话,确认孩子已经送去检查,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那几份旧记录上。
叶开没有再陪着翻。
下午在山里走了一圈,回来又赶上一场热闹,他惦记了一路的温泉,到现在还没泡上。
“老嬴,走了。”
始皇帝抬头。
叶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浴巾,朝后院扬了扬下巴。
“来都来了,总不能光看你打鬼。”
……
清晨的阳光越过山脊时,林子里还留着一层薄雾。
昨晚摆在饭桌上的照片,此时正被叶开拿在手里,与面前那块湿漉漉的岩石比对。
水线从石缝里钻出来,沿着青苔向下淌,落进被落叶遮住的浅沟,细细的流水声一路延伸到山坳深处。
“就是这儿。”
向导拨开横在路边的树枝,指向下面。
“顺着这里绕过去,前面有棵倒下来的树,过了那里就能听见水声。”
小黑背着重新装好的水包,跟在叶开腿边,走几步就停一下,低头嗅嗅草根。
娇娇从水包口探出脑袋,望着水流的方向,鼻端轻轻动了动。
叶开看了她一眼。
“有东西?”
娇娇没有立即回应,只把脑袋伸得更长了些。
始皇帝走在后面,身旁的将军替他拨开一根垂下来的树枝,大术士则朝山坳里看了一眼。
“下面的灵气,比上面浓。”
徐福闻言,脚步也快了少许。
叶开将照片收好,朝镜头晃了晃前面的水沟。
“兄弟们,今天能不能找到,就看这条水了。”
直播刚开不久,弹幕里还有不少人在说昨晚的事情。
“太阿今天带了吗?”
“我现在看见秦哥旁边那位拿着剑,就觉得安心。”
“小黑是不是又想往后走?”
“叶哥看着点儿它,别待会儿又吃到别人家去了。”
叶开低头看了一眼。
小黑正踩着一截横在地上的树根往前爬,背上的水包晃了晃,娇娇尾巴从包口伸出来,在它耳朵旁边轻轻拍了一下。
它顿时把脑袋往下缩了缩。
“放心,今天有人管它。”
叶开将镜头转回前方,踩着露出地面的石头,沿着水沟继续往下走。
越往山坳里去,脚下的泥土越湿。
树叶背面凝着细细的水珠,裤腿擦过去,很快便沾上一片深色,阳光被两侧山壁挡住,只在头顶的树冠间留下几块零碎的亮斑。
前面渐渐传来了更清楚的流水声。
跟来的工作人员停在一块岩石旁,取了少量水样,又将位置记在设备上。
叶开蹲下,伸手碰了碰水。
冰凉。
那股凉意沿着指尖往上钻,与山里普通溪水的感觉明显不同。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徐福看过去。
“这个还不算?”
徐福摇头。
“玄阴灵露,是阴气久聚,又得灵气滋养,慢慢凝出来的东西,不能见了冷水就取。”
他俯身看了看水流经过的石面,又抬头望向深处。
“不过,地方应该不远了。”
前面的向导已经绕过那棵倒下的大树,站在坡下朝几人招手。
“到了。”
叶开扶着树干走下去,视野随之开阔。
一片深绿色的水面,出现在两侧山壁之间。
水潭不算宽,靠近岸边的地方能看见浸在水里的石头,再往中间,颜色便迅速变深,倒映着上方的树影,黑沉沉的一片。
对面石壁上,一道细流从高处落下。
水落在凸出的岩石上,碎成细密的水珠,下面的岩壁常年浸湿,挂着一层暗绿的苔痕。
凉意迎面扑来。
叶开走到岸边,脚下踩碎了一截枯枝,声音在山壁间轻轻一响。
小黑跟着停了下来。
它没有像平时那样凑到水边,反倒抬起鼻子,朝四周嗅了嗅。
徐福已经越过叶开,仔细打量起对面的石壁。
看了片刻,他伸手指向瀑水旁边的一道裂隙。
“那下面。”
叶开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
裂隙藏在突出的岩层后面,外面的水从旁边流下,恰好绕开了那个位置,里面却仍然泛着湿润的光泽。
石缝边缘,有几处浅浅的凹痕。
像是曾经被什么工具敲过。
“当年留下的?”
“很像。”
徐福的目光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水位低了,下面露出来的地方也比以前多,过去看看。”
叶开沿着岸边扫了一眼。
通往对面的落脚处并不宽,有一段已经被水淹住,只剩下贴着石壁的窄窄一条。
他正要往前走,小黑背上的水包忽然动了一下。
娇娇从里面探出半截身子,前爪搭住包沿,脑袋却没有朝徐福指着的石缝看。
她盯着近岸的水面。
叶开脚步一顿。
“怎么了?”
娇娇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低鸣。
潭边垂下来的几片草叶,缓缓晃了一下。
没有风。
叶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靠近石岸的地方,忽然冒出了几个细小的气泡。
一串接着一串。
原本映着树影的水面,慢慢鼓起了一圈涟漪。
随后,一只湿漉漉的手,从水下伸了出来。
手指细长,指间连着薄薄的蹼,灰绿色的皮肤贴着骨节,搭上岸边石头时,指尖在青苔上划出了几道清晰的痕迹。
向导的声音一下子停了。
那只手慢慢收紧。
一颗脑袋贴着石沿,从水里缓缓抬了起来。
凌乱的湿发黏在两侧,露出中间一块浅浅凹陷的头顶,里面竟然还盛着一汪水,随着它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东西仰起脸。
一双浑黄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望着岸上的几人。
叶开:“……”
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