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粮本与进山拉练 (第1/2页)
何雨柱把凳子往前一挪,笑呵呵地说道:“好吃就多吃点,别跟我客气!”
聋老太太这顿饭吃得格外快。她年纪大了,牙口也不利索,可架不住饿得狠,红烧肉、炖菜还有白面馒头,很快就被她吃得干干净净,连碗底都差点舔了。
放下筷子后,她靠在椅背上喘了几口气,脸上的满足慢慢被愁色盖了过去。
“柱子啊,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吃上几顿这么像样的饭。”
何雨柱听着心里不是滋味,赶紧劝道:“您别说这种丧气话。往后我只要做了好吃的,肯定给您留一份。咱们院里这么多人,谁还能真看着您饿肚子不成?”
聋老太太没有接这句话,反而抬手指了指屋里:“柱子,你觉得我这房子怎么样?”
“宽敞啊。”何雨柱站起来转了一圈,“看着是两间,住着比前院那些屋子宽快多了。”
“你只看见表面了。”老太太压低声音,像是说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这屋子原本是三间,后来打通了。更重要的是,它不是公家的,是我有地契的私房。”
何雨柱眼睛顿时瞪圆:“哎哟,老太太,您这可够深藏不露的啊!合着您还是个隐形富户?”
“早就是过去的事了。”聋老太太摆了摆手,浑浊的目光却牢牢盯住他,“我没有儿女,身边也没个真正靠得住的人。等我闭眼以后,这房子就留给你。”
这话来得太突然,何雨柱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使不得,使不得!”他连连摆手,“我现在有地方住,您身子骨还硬朗着呢,怎么就说到以后去了?”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柱子,咱们也别绕弯子了。我以前有些事做得不地道,你心里有气,我知道。”
何雨柱没有吭声,只把手放在膝盖上,静静看着她。
老太太便继续说道:“易中海当年要干什么,我一个孤老婆子哪能处处反对?表面上我只能顺着他,暗地里却没少贴补你。如今那个人倒了,我也算彻底没了依靠。别人我信不过,能指望的就剩下你了。”
她说得凄凄惨惨,何雨柱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被牵着鼻子走。他如今已经明白,聋老太太这番话里有真情,也有求人的意思。房子是诱饵,养老才是她真正想说的事。
“老太太,您的好我记着。”何雨柱斟酌着说道,“可我一个大老爷们,做饭还成,洗衣服、收拾屋子,再伺候您吃喝拉撒,这确实不方便。”
“这有什么难的?”聋老太太立刻接话,“不是还有雨水吗?你负责做饭,家里的杂活让她搭把手。”
“您可别提她。”何雨柱一听这话,脑袋都大了,“我来之前她就把话撂下了。您的事,她不落井下石,也不伸手帮忙,反正一概不管。”
老太太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桌上的碗筷跟着一跳。
“长兄如父!她现在翅膀硬了,连你的话都敢不听?”
“您小点声。”何雨柱赶紧把手指竖到嘴边,“我现在还真不敢惹她。她背后站着陈家那两兄妹,我要是断了她的生活费,人家不得把我这屋顶都掀了?”
听见陈家两个字,聋老太太眼神立刻变得阴沉,嘴里低低嘀咕了几句,原本还算温和的屋子也跟着冷了下来。
何雨柱看她没再逼自己,只好先把话说开:“您要是真想让我照应,那咱们就按能办的来。饭我可以想办法,至于洗衣服扫地,另找人就是了。”
聋老太太这才松了口气,从衣襟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粮本,递到他面前。
“粮本给你。往后你负责给我弄口热乎饭。你要是临时有事,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自己也能凑合一顿。”
何雨柱没有马上接:“那家里这些活呢?”
“隔壁张寡妇。”老太太早就想好了,“我出钱请她过来洗衣服、打扫卫生,她肯定愿意。”
“张寡妇?”何雨柱愣了片刻,“咱们院里还有这号人?”
聋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就是街道办那个扫大街的,带着三个孩子过日子的女人。窗户外面玩雪的那两个,就是她家的。”
何雨柱往窗外看了一眼,果然瞧见两个衣服脏兮兮的孩子在雪地里追逐,鼻涕都快冻成冰柱了。
“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也够不容易的。”他皱眉道,“以前易中海不是总张罗捐款吗?怎么没听他提过帮帮这一家?”
“她跟易中海又没亲没故,他凭什么替她操心?”聋老太太冷笑道,“他捐钱给贾家,是因为贾家有儿子,能给他养老。一个绝户,做什么都得算回报。没甜头的事,他才不会干。”
何雨柱听得后背发凉,手里的粮本也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这算盘打得可真精。”他咂了咂嘴,“连做好事都得先看看能不能换来养老。”
“所以说,绝户也有绝户的难处。”聋老太太幽幽叹气,“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柱子,你就当奶奶求你,先试着照应我一段时间。”
话说到这个份上,何雨柱也没法再拒绝。他接过那本还带着老太太体温的粮本,点了点头。
“成,咱们先试试。要是哪里不合适,再慢慢商量。”
聋老太太顿时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好孩子,奶奶果然没看错你。”
何雨柱把粮本揣好,起身告辞:“您先歇着,我回去跟雨水说一声。”
他一进屋,何雨水便瞄到了他手里的东西。
“哥,那是什么?”
“粮本。”何雨柱也没瞒着,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老太太以前确实帮过我。如今她身边的人都散了,总不能真看着她没饭吃。”
何雨水立刻警觉起来:“你没把我答应给她吧?”
“哪能啊!”何雨柱急忙解释,“做饭的事我来,洗衣服和打扫卫生她自己花钱请张寡妇。你只管过你的日子,没人找你麻烦。”
何雨水这才收回目光,转身去忙自己的事,背影里没有半点留恋。何雨柱摸着怀里的粮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一早,陈一舟推开窗,外面已经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院里的积雪被早起的邻居扫到两边,露出了结着薄冰的地面。
天气再冷,晨练也不能断。
自从确认怀孕,于莉和娄小娥就成了院里的重点保护对象。赵老太太和刘翠芳一左一右守在旁边,眼睛盯得比看孩子还紧。两人想打几套拳,她们都不许,只让她们慢慢活动手脚,做些舒缓的养生太极。
“胳膊别抬那么高!”
“脚下慢点,地上滑!”
两位长辈一惊一乍,弄得于莉和娄小娥哭笑不得,只能把动作放得像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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