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这是养的外室? (第2/2页)
们始终是得要个孩子,不是么?”
吴砚扳正静仪的脸,与她对视:“静儿姐姐,你真的想要我纳妾吗?”
静仪没说话。
她其实是不在乎的——哪个男人不纳妾呢?
况且她是高嫁宁国府,身子也一直不好,在成亲之前就做好了给夫君纳妾的准备。
即便在家时,嫡母也时时劝告她不要争一时之长短。
可这话不能说出来,要不然吴砚定是要生气的。
她只得低眉垂眸道:“可是没有孩子,你要叫我怎么办呢?
宁国府需要一个可以继承爵位的长子嫡孙,我们也需要,不是么?
母亲找我谈了好几次,我们也不能时时做那忤逆长辈的不肖儿孙。”
吴砚沉默半晌,不知过了多久,才忽然开口:“谁说宁国府没有继承爵位的嫡孙?”
还没等静仪反应过来,他就扶着静仪站了起来,对着门外道:“备车!”
静仪这下也傻眼了——这是不吭不响也养了外室?
她按捺住心中的惊疑,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应对,一声不响地和吴砚一起出了门。
马车出了宁国府,一路往城西走。
越走路越窄,越走路越偏,两旁的屋子从青砖灰瓦的体面宅院,渐渐变成了土墙茅顶的矮房,街面上也冷清下来,只剩下几个挑担的小贩和蹲在墙根下晒太阳的老汉。
马车驶进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巷,巷子窄得只容一车通过,两旁的墙根下堆着些碎石块和碎瓦片,泥地里踩出几道深深的车辙,积着前几日的雨水,泛着一层浑浊的绿光。
巷子深处,车停住了。
吴砚先跳下车,又回身扶着静仪下来。
静仪戴好帷帽,隔着薄薄一层纱,打量着眼前这条巷子——墙皮一块一块地剥落,露出底下的黄泥和碎砖;屋檐上的瓦片参差不齐,有的地方干脆缺了一整排,露出黑黢黢的椽子;巷口那棵老槐树歪歪扭扭地长着,枝干上挂着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裳,地上坑坑洼洼,一摊一摊的脏水积在低处。
她这辈子也没来过这样的地方。
两人在一个小院子门口停住了。
斑驳的院墙,长了青苔的旧瓦,有些坑坑洼洼的大门,门板上裂着一道长长的缝,门环锈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静仪有些嫌弃地看了看地上的脏水坑,自己素白色的绣花鞋早已沾了星星点点的泥水,她只觉得浑身都不舒坦。
她又抬头看了看吴砚的神色,却发现他此时神色有些凝重,目光定定地落在门板上。
大门被敲响。
不多时,里面传来一道女声:“来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开门的人是一个系着围裙盘着头的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眼角已经爬上细纹,两鬓间竟已生了白发。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衫,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瘦削的小臂,手背上青筋凸起,指节粗糙,一看便是常年做粗活的手。
这下静仪更傻眼了。
这是养的外室?
吴砚也太不是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