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江枫：直接打钱就行 (第2/2页)
“我就问一句：这本是不是又是刀子？是的话我提前把纸巾备好。”
第二天的海报人物，是外婆王莺莺。
海报上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碎花短袖，胳膊上套着袖套，坐在小卖部门口的竹椅上，手里攥着一把蒲扇。
她的脸上皱纹很深，笑得却敞亮，眼睛眯成两条缝，整个人透着一股“你惹我试试”的泼辣劲儿。
“外婆在，你就有家。”
微博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王莺莺的这句台词就引起了网友的强烈共鸣。
“王莺莺这老太太看着好凶，但一看就是那种嘴上骂你骂得最狠、背地里把好东西全留给你的那种人。”
“我外婆就是这样。我小时候嫌她唠叨，现在想听都听不着了。”
“这句台词太狠了，‘外婆在，你就有家’，我直接破防。”
“完了，我预感到这个角色会让我哭。”
“渔火你实话实说，这个外婆最后还在吗？”
“楼上你问出了所有人最害怕的问题……”
“楼上你闭嘴！！！”
第三天的海报人物，是女主程霜。
海报上是个漂亮的短发女孩，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站在小卖部门口的那棵石榴树下，微微歪着头，笑得露出一排白牙。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晃出细碎的光斑，让她整个人起来亮堂堂的，像是夏天午后的那一阵凉风。
“生命是有光的。”
评论区这次安静了几分钟，然后才慢慢有评论冒出来。
“不是，这个姑娘虽然看着活泼，但我总觉得心里发毛。”
“‘生命是有光的’一般来说……说这话的人，自己大概率是没什么光的。”
“你们能不能别分析了。我本来开开心心点进来，现在已经在被窝里开始emO了。”
“渔火的书，海报做得越温馨，正文发刀子的时候捅得越狠。这是被《四谎》和《可塑性记忆》验证过的铁律。”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上市？我已经把纸巾买好了，就等刀落下来了。”
就在读者们嗷嗷待哺，对着渔火的新书翘首以盼的时候。
江枫本人压根没空刷手机。
他这段时间的生活节奏极其固定：上课，码字，练琴。
聂正邦给他把挑战周浩之前的训练计划排得密密麻麻的。
每天该练什么曲目、练多长时间、重点抠哪几个段落，老头拿着一张手写的单子，一条一条给他划重点。
“周浩跟陈致远和苏雨薇不一样。”聂正邦坐在窗边那把老藤椅上，端着搪瓷杯，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陈致远技巧扎实但节奏保守，苏雨薇视奏能力强但表现力不足。这两个人，你拿天赋和理解力就能压住。”
“周浩不一样。他在学院里多待了一年，多磨练了一年。他的技术没有明显短板，曲目储备也比你之前遇到的两个人都要深厚。”
老头伸出食指，在空气里点了点：“这种人，你不能指望靠一两招出奇制胜。你得把底子磨得比他更硬，硬到他在任何一个维度上都找不到你的破绽。”
江枫坐在琴凳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明白了。那就往死里练。”
聂正邦哼了一声：“什么叫往死里练？用脑子练。一天练八个小时不动脑子，不如练三个小时把每一个乐句都想清楚。你先弹一遍我昨天给你布置的肖邦练习曲，我听听。”
江枫深吸一口气，手指落键。
琴房里的旋律一首接一首地响起来，聂正邦坐在旁边，时不时叫停，挑几句毛病，江枫改一遍，再弹一遍，再改一遍。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
与此同时，龙国艺术学院的校园论坛上，关于面具人的帖子正在肉眼可见地降温。
最初那几天，论坛首页恨不得一半的帖子都跟面具人有关。
有人逐帧分析他弹《悲怆》时的手型，有人信誓旦旦说自己查到了他是哪个学校的，还有人建了个“面具人今日出现打卡帖”，天天有人蹲在食堂附近蹲点。
但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面具人再也没出现过。
“打卡帖”的回复从最开始的一天几百条，掉到几十条，最后掉到几条。
“今天也没出现。散了散了。”
“我都蹲了三天了，连个猫影都没见着。”
“算了兄弟们，我觉得帖子里那个分析就是瞎扯。什么‘按顺序挑战专业级优秀’，什么‘外校踢馆’，搞不好人家就是一时兴起跑来玩了一票，玩完就走了。”
“我也觉得。正常人谁会为了踢馆专门研究对手啊？又不是拍电影。”
“所以周浩那条约战帖子算是白发了？”
“那倒不至于，周浩本来就是个认真的人，有人点名挑战他，他应战是他的事。但对方来不来，人家又没答应过。”
“行吧，反正我是不蹲了。有这时间不如回去练琴。”
帖子沉下去了，话题散了，龙艺的校园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琴房楼的走廊里依旧飘着断断续续的练习声，食堂大厅那架公共钢琴前偶尔有人坐下弹两首，日子平静得好像面具人从来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