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那么代价呢 (第1/2页)
齐衍同情地看了吃货小师姐一眼,感觉这丫头形成现在的性子,恐怕真与在师尊的压力之下压抑坏了有很大关系……
他对这位新师尊也是很敬畏的,也不敢多停留,忙向山腰主殿跑去。
一股柔和清风拂来,转瞬就将他掠到殿中,显然嫌他跑太慢。
齐衍一晃眼就发现自己到了殿中,慕寻真站在窗前看着远方天际云霞,不知道在想什么。
山风透过窗子吹拂,白发轻轻飘起,如雪飞扬。
齐衍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了起来,那种气质真的能把人拿捏死。
他甚至不敢多看,定了定神,躬身施礼:“师父。”
慕寻真看着窗外叹了口气:“浸月自幼没有嫡亲师兄弟师姐妹,与其他峰又往来不多,或许寂寞,如今恰好补上此缺。看浸月如此开心……看来是本座往常失了计较,没考虑过这点。”
齐衍一时不知道怎么搭这腔。
就听慕寻真道:“但是齐衍,同门孝悌友爱是好事,只是注意拿捏分寸,别刚刚入门就陷入男女情爱的格局里,既毁了浸月清修,也是对你自己道途的不负责任。”
齐衍忙道:“弟子绝无此意。师姐也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确实少了玩伴,一时高兴。”
其实慕寻真也觉得江浸月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未雨绸缪敲打敲打,闻言也不在这事上纠结,终于转过身来看着他:“浸月说你求仙道,是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
“是的。”
“你知不知道,掌握命运这四个字,说来轻巧,命题却很大?”
齐衍第一反应是小哭包说的“司命”。
“掌握命运”,往高了说,确实也可以翻译成司命,那命题就真的大,不知道师父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估计是,师父懂巫法,和小哭包的概念应该是一致的。
他想了想,答道:“扩展开的话,或许命题很大,但绝大部分人想到的也不过是很小的方面……弟子不敢说以后是否见大,但如今暂且没有那么大的心。”
慕寻真满意地点点头:“算是踏实,为师就怕你盲目追求巫法司命,那叫好高骛远。”
齐衍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果然师父和小哭包说的是同一个概念,一个淡漠高远,一个可爱兮兮的,这感觉真有意思。
慕寻真道:“往小了说,掌握命运还是有很多路径的。比如卜算休咎,可趋吉避凶;又比如长生不死,与天争寿。你要哪种?”
“变强。那才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无论是自己的命运,还是重视的人,比如宗门与师父师姐。”
“嘴巴倒甜,怪不得浸月乐呵呵的。但这种话太过空泛,因为没有代价。”
齐衍斟酌道:“师父问这些的意思是?”
慕寻真道:“你的情况,自己应当清楚……想要变强,基本要以巫法为主才行,这点为师确实可以教你。”
齐衍点了点头。
“但是巫法有几个麻烦事,第一,它在外不能擅用,很容易出事。本宗虽然不怕事,但未必愿意没事找事。”
齐衍道:“弟子会兼修道法,不到不得已,不露巫法。”
“真到了用时,被人鄙视排斥,甚至同门也说不定有看法,认为你给宗门添麻烦,你将如何?”
“既然师父同意我修巫法,那他人怎么看并不重要。”
慕寻真不置可否:“第二,你为了遮掩巫法,需要兼修道法,这便需要额外付出时间与心血。尤其你灵根不足,分外艰难,最终说不定还拖累巫法,一无所成。”
齐衍若有所思。
慕寻真又道:“第三,巫法除非修到极高处,否则低级之时对延寿的价值远不如道法,所以为师问你、你也需要问自己,是否想要长生。这三点都是代价,需要妥善的认识和坚定的选择,不是口头说一句‘我要变强’就可以破除万难,那很幼稚。”
齐衍点了点头:“弟子知道了。”
“那你现在怎么说?如果只学道法,就算你只是杂灵根,有为师在,总能保你一个元婴之上。”
齐衍拱手,再度施礼:“弟子不在乎长生,也愿意付出双倍甚至多倍的努力,愿修巫法。”
慕寻真凝视他的眼眸,齐衍眼神坚定澄明。
她终于颔首:“你的祖宗之法,在金丹之前是妙法,不会比为师的差,你可以先练,有不懂的地方来问即可。以你目前的修行,为师能帮的核心是,给你炼一些为巫法特制的丹药。”
齐衍愣了愣:“巫法还有特制丹药?”
“自然是有的。”慕寻真道:“巫法既练法力、又练身躯,常规的道修或武修用丹对此都有偏颇。知名的丹药之中,最合适的倒是你之前所用益气丹。此丹名字普通,实则所益之‘气’,既指法力,也指气血,你今日误打误撞用了此丹,恰好是最佳解法,也是你的气运。”
齐衍恍然:“怪不得洛朝歌剑修也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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