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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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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恐怕不行 (第1/2页)

    孟闻舟仿佛没听到我说了什么。

    “过门礼就改在十日后,你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来。”

    我沉默片刻,问:“打算把温姒送到谁身边?”

    一个人的用处,无非身后之势,或手中物,或此人本身。

    孟闻舟绝不会允许昭国还有余势尚存,更不会助长,这于他而言是致命隐患。

    最大的可能,便是温姒的美貌,还有绝佳用处。

    可他又是何来的把握,温姒对他这个仇人就一定是情真意切,没有二心?

    除非……

    我心中隐隐有个揣测。

    孟闻舟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把我的手放进被褥里,再掖了掖被角,将我肩头盖严实。

    “原本要带你去看夕阳下的木芙蓉,但你的腿有些冻伤,大夫说这几日别下地。等好了,再带你去看。”

    -

    可以下地的那日,我又去了靶场。

    小厮拿来几把新的弩。

    “主子亲手做的,垫了牛皮,姑娘你再握着,手不容易受伤。”

    每一把的弩臂上都刻了朵桃花。

    前几日,总看见孟闻舟坐在背后,拿着锥子在木棍上细细雕着什么,竟然是此物。

    我挑了把最称手的。

    冬月站在我身后,欢喜道:“这回主子送的东西,总算投其喜好了。”

    她以为我喜欢玩弩,情有独钟。

    而我喜欢的,只是那种力量被自己牢牢攥住的感觉。

    哪怕箭矢未必射中,可瞄准靶心的刹那,天地间杂音都淡去了,我的眼里,只剩下不远处的那一点目标。

    只有此时此刻,我的心是静的。

    天黑之前,我离开靶场。

    长公主候在了我房外,坐在那院中石桌上喝茶。

    猫儿蜷缩在墙角花丛里,只露出一角白色的耳朵。

    我踏进去,白玉杯飞到我脚边,砸在地面上,哐的一声脆响。

    长公主凛冽目光向我投来。

    “一个下贱胚子,敢叫我女儿成了金陵城的笑话!”

    细微刺痛从脚踝处传来,溅起的碎瓷割过我肌肤,留下一道狭长的红痕。

    冬月也已在我身后颤颤栗栗地跪了下来,她悄悄扯了扯我的裙裾,提醒我跪下来,别同长公主犟。

    依礼,我该向长公主下跪的。

    可我站得笔直,眼也没低一寸。

    “二小姐被笑话,是谢禹知法犯法,明知大婚在即,还要做下这残暴之事。与我有何干系?”

    长公主冷呵:“若不是你给我儿吹耳旁风,他会对谢禹出手?那是他准妹夫!”

    在她看来,谢禹做的残暴行径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这朝中有几个世家子弟手里干净,只要没闹到明面上来,旁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偏偏孟闻舟揪着谢禹这点错不放了。

    她如何也想不出别的理由,做兄长的,为何要对付准妹夫,还是在大婚前夕。

    思来想去,缘由只能在我,因为我同谢禹有过瓜葛。

    或是我见不得谢禹另娶,才千方百计阻止,又或是孟闻舟嫉恨我曾是谢禹的女人。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昨日太子强留孟闻舟在东宫,回来的马车上,他便决定去上奏。留他的那些个时辰,太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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