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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明第一狂人?难怪皇爷爷要雪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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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大明第一狂人?难怪皇爷爷要雪藏你 (第1/2页)

    “哗啦!”

    又是一声木头碎裂的脆响。

    朱雄英坐在临窗的雅座边,顺着声音往岸边扫了一眼。

    只见画舫下方的秦淮河岸堤上,一个露天的小酒摊子已经被掀得底朝天。

    四五个穿着灰布短打的壮汉,正满脸横肉地围着一个年轻书生。

    那书生约莫二十出头,身上穿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衫,身形有些清瘦,一手里提着个半空的粗瓷酒壶,明显是喝高了。

    但他腰杆子却挺得笔直,指着前面那几个壮汉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指桑骂槐地直接开喷:

    “怎么着?以为在这金陵城里,仗着主子有点军功封了个侯,就能在京师重地强抢、把逼死人命当儿戏了?!”

    “大明律《大诰》第三十二条写得明明白白,勋贵官吏纵容家奴欺压良善,罪加一等!”

    书生打了个酒嗝,伸手指着那几个恶奴,满脸不屑: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大明是讲王法的地方,不是你们这帮武夫家奴撒野的狗窝!”

    这番话骂得夹枪带棒,字字直戳肺管子。

    李景隆本来正探着身子往底下瞧热闹,一听见这书生大声嚷嚷的话,乐得直拍小腿:

    “嚯!这口气够冲的啊!这小酸儒胆子不小,连开国的侯府都敢指着鼻子骂!”

    李景隆仔细瞅了瞅底下那几个人,回头对朱雄英低声笑道:

    “雄英,底下那几个人,还真是景川侯曹震府上的家兵。这几年曹震跟着蓝大将军在四川打仗立了点功,平素里在京城就跋扈得很。”

    “不过那个骂街的青衫书生,我瞧着也眼熟。”

    李景隆眯起桃花眼辨认了片刻,一拍手掌:

    “我想起来了!那酸儒是翰林院的解缙!”

    “这小子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愣头青。就因为多读了两天书,在朝堂上见谁喷谁。连兵部尚书他都敢写折子怼,这张臭嘴把朝里大半的人都给得罪光了。最近好像因为上了一通万言书,惹得皇上不高兴,正准备打发他回家闭门思过呢。”

    朱雄英听到“解缙”这三个字,搭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位就是大明第一号“刺头”,才华绝伦却因为嘴贱被皇爷爷打发回家闭门思过十年的解大才子。

    看这架势,这股子见不惯勋贵跋扈、借着酒劲当街怒喷的脾气,还真跟历史上记载得一模一样,简直是个不知死活的直性子硬骨头。

    “让船家靠边过去点儿。”

    朱雄英转头对李景隆随意吩咐了一句。

    李景隆立刻会意,转身挑开珠帘,熟门熟路地朝外头的艄公喊道:

    “船家,把大船挪一挪,往那头酒摊子的水阶旁靠过去,稳当点!”

    吩咐完李景隆,朱雄英端起茶盏,眼角的余光随意扫向混在岸边人群里的几个便衣身影。

    他没有出声,只是冲着人群中一个穿着寻常灰布短打的锦衣卫,轻微地点了下头,眼神往解缙的方向稍稍一引。

    暗处的锦衣卫百户立马领会了太孙的指令。

    此时岸上的冲突已经到了白热化。

    领头那个景川侯府的家奴被解缙这番明嘲暗讽掀了老底,脸羞得胀红,抓起地上的短棍就朝着解缙的肩膀砸去:

    “臭酸儒,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老子替侯爷拔了你这满嘴的酸牙!”

    解缙因为酒醉反应极慢,眼瞅着短棍砸下来,躲都没躲,梗着脖子怒瞪过去。

    “砰!”

    一声闷响骤然响起。

    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

    两名身穿寻常灰布短打的锦衣卫,直接从人群挤出来。

    一人上前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当场踹在那挥棍家奴的心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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