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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没有抵抗伤,没有防御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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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没有抵抗伤,没有防御伤。 (第1/2页)

    十七岁的少年,在后巷里听到了自己身世的全部真相。

    听到了养育自己十五年的“父母”,是杀害亲生父母的人。

    白歌把那本旧笔记本推到陈望面前。

    “我没有让他去杀人。我只是想带他走。”

    她的手指在抖。

    “这是那天谈话后,我回到出租屋,凭着记忆写下来的。”

    陈望低下头。

    翻开的笔记本上,字迹有些乱。

    他的视线扫向记录的最后一页。

    在整段对话的末尾。

    只有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在听完所有真相后,问出的唯一一句话。

    陈望的瞳孔缩了一下。

    笔记本上,工工整整记着少年当时的原话:

    “他们是不是就埋在我每天浇水的地方?”

    接待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白歌伸出手指。

    按住那页纸,按住那句话。

    “这是他亲口问我的。”

    这句话,被原样记进了询问笔录。

    当天下午,两名刑警按程序赶往城郊的平房区。

    县局大院。

    一辆警车停在办公楼前。

    车门推开。

    裴晓光拄着那副磨得发亮的金属拐杖,在两名刑警的陪同下走下车。

    没有戴手铐。

    名义上,他依然是这起灭门案的唯一幸存者,是依法被带回配合调查的证人。

    他没有反抗。

    那张年轻瘦削的脸上,平静得出奇。

    走进办公楼大厅,顺着走廊往里走。

    经过侦查科一组办公室门外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视线穿过敞开的玻璃门,落在办公区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那是付亮的工位。

    桌子底下还放着半箱纯牛奶。是几天前,付亮看他瘦得可怜,自己掏钱买的。

    付亮就站在门边。

    这个平时最心疼裴晓光、每次都柔声细语的年轻刑警,两只手攥成了拳。

    指关节泛白。

    嘴抿成一条线,一句话没说。

    那张平静的脸,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他一直看着。

    心里最后那一丝“也许是陈哥弄错了”,碎了。

    裴晓光收回视线,拄着拐杖继续往前走。

    会议室里。

    陈望站在长桌前。

    五份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夹,被他依次排开。

    韩振邦和熊刚坐在对面。

    “审讯前,证据必须分割。”

    条理清楚。

    他按住第一份。

    “第一份,血衣复核与物理推演报告。证明裴晓光案发时处于跪姿,且距离死者很近。”

    手指移向第二份。

    “第二份,法医伤情鉴定意见。证明其腹部创口具备高度自伤特征。”

    第三份。

    “裴晓光与死者无血缘关系的DNA比对报告。”

    第四份。

    “菜地两具白骨的身份确认及法医病理报告。”

    第五份。

    “证人白歌的询问笔录。”

    他抬起头,看着韩振邦。

    “这五份证据,按属性各自独立。”

    “哪怕将来在庭审阶段,辩护律师找理由打掉其中任何一环。”

    “剩下的证据,依然能形成闭环,独立支撑他故意杀人的调查方向。”

    韩振邦看着桌上的五份文件,点了点头。

    “提审。”

    一号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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