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真章程是一点都没有 (第1/2页)
陈清山把背篓往地上一搁,两只手叉着腰,冲着铺子门口啐了一口:“这叫什么事儿嘛!大白天的关什么门!不做生意了?林晚晚那个小黄皮子精,一天不赚钱就浑身难受的人,居然舍得关门?”
隔壁木匠铺的学徒正好出来倒刨花,听见陈清山在那儿骂骂咧咧的,又认出了陈老汉和赵氏——去年陈家来铺子门口闹过事,他记得这张脸。
“你们是清文的家人吧?”那学徒朝小作坊那边努了努嘴:“你们去那边问问,小作坊有人守着。林家的人应该是都出门了,不过小作坊那边没锁门,有人看着呢。”
赵氏赶忙去对面小作坊敲门。
小作坊的门是从里头闩着的,赵氏敲了三下,里头没动静。
又敲了三下,还是没动静。
她正要敲第四下,门从里头拉开一条缝,刘三妹探出半个脑袋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没劈完的柴火。
她见是赵氏和陈老汉,旁边还站着个跟陈清文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少年——那少年眉眼间跟陈清文有那么两三分的像,可神态差远了,站没站相,歪着肩膀,一条腿还在抖——心里头就明白了个七八分。
“你们这是?”
赵氏忙把脸上的笑堆起来,上前一步,故作亲昵地拉住刘三妹的胳膊:“姑娘,我们是清文的家人,是来看清文的。他人呢?”
刘三妹摇摇头,把胳膊抽回来,声音平平淡淡的:“他不在这儿。”
“啥?”陈清山在赵氏身后跳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慌,“清文不在?他被抓了?哎妈呀这熊孩子!科考舞弊的事儿他也敢掺和!我就说他那个书呆子早晚要出事吧!这可咋整!”
赵氏也跟着抹起眼泪来,两只手拍着大腿,捶胸顿足:“这孩子咋这么不让人省心呐!家里供出个读书人容易嘛!他这出事儿了,咱家的田税可咋整啊!我还指着他考上秀才减了田税省下钱来给清山娶媳妇呢!这下可倒好,人被抓了,媳妇也娶不成了,还得让人笑话……这可叫人怎么活啊……”
刘三妹越听越不像话。
她看着赵氏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看着陈清山那副又慌又跳的样子,听着他们一口一个“被抓了”“田税”“娶媳妇”,心里头那把火腾地就蹿上来了。
她眼看着巷子里头有几家邻居推开门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赶紧把门拉开大一点,站在门口挡住他们的视线,声音拔高了几分:“婶子你快别哭了!谁说陈清文出事儿了啊?你咋还往自己儿子身上泼脏水呢!”
赵氏的哭声一下子卡在嗓子里,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懵懵地问:“啊?我家清文没被抓?”
刘三妹就算脾气再好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圆,从巷子口都能看见。
她把手里那把柴火往门框上一拍,拍得柴火棍儿蹦起来两根:“谁说他被抓了?清文老老实实读书、踏踏实实做人,抓他干啥!”
陈老汉不满,把烟杆子从腰上抽出来,往前迈了一步:“那你刚才说……”
“我说啥了?”刘三妹抢白,声音又快又脆,“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清文不在这儿,你们连缘由都不问,就开始往清文身上扣屎盆子!一个说‘他被抓了’,一个说‘他掺和舞弊’,还有一个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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