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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他才是与言在溪最熟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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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他才是与言在溪最熟的那一个 (第2/2页)

当然乐意陪您……”

    言在溪的声音低了下去。

    在谢观玉向她发出邀请的时候,她的脑子里里有一把尺子压了下来。

    冷冰冰地丈量着她与谢凛的边界。

    脑袋里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警告着她。

    再去接触与谢凛相关的人,是毫无意义的。

    可她真的不忍拒绝谢观玉,甚至会因为自己有拒绝的念头,而对谢观玉感到万分的抱歉。

    谢观玉看到了言在溪眼底的挣扎,她把言在溪的手臂,搂进自己怀里。

    “小溪呀,你陪着我好不好?我们不聊谢凛,不提任何一个男人。我对你好奇,我好喜欢你,我就想和你,再多相处一会!”

    她明媚而真诚的模样,她眼眸里掩映的光芒,似暖阳般能把寒冰融化。

    言在溪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向谢观玉点了头。

    “好。”她说。

    谢观玉的乌眸瞬间亮起来,似黑夜里骤然点亮的万家灯火。

    “好耶!我们走!”

    她不由分说地挽着言在溪往电梯方向去,她是只小兔子似的,开心到要蹦起来。

    裴叙站在原地,看着言在溪被谢观玉挽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

    他不懂。

    澜北帕拉克府的王公夫人,怎么会和言在溪关系这么好?

    好到能在大庭广众下,冲言在溪撒着娇。

    好到能把言在溪从自己身边截走,明明在这个会场上,他才是与言在溪最熟的那一个。

    沈既白背着双手,走到裴叙身旁。

    “老师……”裴叙喃喃着,向他问好。

    下一秒,沈既白手里握着一卷硬纸筒,就往裴叙的脑袋上狠狠抽去!

    “啪!”

    纸筒敲在他脑袋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我看过最差劲的表演!”

    沈既白低呵,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字字都带着不可容忍的怒吼。

    裴叙龇牙咧嘴,一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一手拦着沈既白。

    “老师!您冷静点!有媒体在看着呢!”

    沈既白气呼呼的,只觉得自己要晚节不保了,“媒体看着,我更要揍你!你怎么敢在舞台上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

    言在溪陪着谢观玉,去看了武英殿的特展。

    这属于她的专业,她给谢观玉讲解了展出的文物。

    在回程的车上,言在溪和谢观玉并排坐在一起。

    暮色将至,谢观玉没有说话,只望着车窗外,故宫的红墙在一截一截往后退。

    那颜色,浓得像凝固的血。

    “夫人,您有心事?”言在溪主动开口。

    谢观玉脸上漫出浅淡的笑意,“在华国,你叫我谢女士吧,叫同志都行。”

    言在溪笑着点头,“女士,在武英殿里,我就发现您皱了三次眉。”

    谢观玉张了张嘴,喉咙轻轻一动,却没出声。

    那口型分明是个“我”字,后面的话却被她生生咽回去,像是怕惊扰了车里某种平衡。

    言在溪看着她,忽然就懂了。

    “是因为谢凛的事吗?”

    谢观玉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的狼狈,随即又温柔地化开。

    她叹着气,“我答应过你,不提他的。”

    “是我先反悔了。”

    言在溪坦诚道,“夫人,您不必遵守之前的约定了。”

    谢观玉怔了一下,望着言在溪的目光,瞬间软了下来。

    她伸手,轻轻覆在言在溪冰凉的手背上。

    “凛凛他腿上受伤了,他在前线,磕到碰到很正常,可我毕竟是他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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