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雅典式民主 (第2/2页)
庇亚出现在这里。
但惊奇的是,卡里西斯却没先和希庇亚发生争吵,在听到「克里提亚斯」说什么的时候,他先和克里提亚斯吵起来了。
大概意思是:我操你妈,这是我的城邦,我在战场上拿盾牌、划桨、和斯巴达战斗,凭什么我不能投票?
要是城邦都交给你们这些自称懂得知识的人手里,那么现在雅典人应该正在给斯巴达倒酒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眼希庇亚,意思很明显。
但希庇亚却不在意,这时候的希庇亚正在和一条烤鱼进行搏斗,他只知道民主制明天还可以讨论,但鱼凉了就是真的凉了。
可这个姿势吃东西,希庇亚这个现代人总感觉很不好受,而且卫生情况实在是堪忧。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晚宴上没有餐具吗?
没有的兄弟,没有的,所以希庇亚正在临时回想一种来自阿三国的传统技艺……
不得不说,虽然吃的方式很抽象,也没什么调料,但鱼就是比大麦饼好吃多了,最起码他的嘴里是有味道的。
在希庇亚风卷残云地吃完面包、烤鱼、羊肉的之后,晚宴差不多也到这里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重头戏——会饮。
古雅典的会饮文化很重要,简单地讲就是吃完晚宴之后,把东西撤下去,把葡萄酒摆出来,一直喝酒,哪怕喝通宵也是常有的事情。
在从晚宴转变成会饮的时候,大家还会开始唱些诗歌,等待奴隶进行调酒。
要希庇亚说,会饮才是讨论的重头戏,毕竟俗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像苏格拉底那种真正的千杯不醉,喝一晚上还能保持清醒的总归是少数。
喝上那么几杯酒之后,卡里西斯提议:“既然现在这么热闹,不如我们唱一首「提尔泰奥斯」的诗歌吧?”
希庇亚:“……”
提尔泰奥斯是两百年前的斯巴达战争诗人,主要诗歌内容是战争、勇气、坚守阵列、为城邦而战。
这老家伙果然还是放不下希庇亚当了逃兵这件事,能看见柏拉图那边已经在憋着笑了,克里提亚斯那一边也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开始向上弯。
不行,要是真让他们在这里唱出来了,那可是不太妙了。
好在柏拉图还算通人性,没有立刻答应这个无理的要求,他对着希庇亚说道。
“啊!这样吧希庇亚,你有自己的诗歌吗?要不你唱一首你自己的诗歌?”
卡尔西斯看了看希庇亚,又看看柏拉图,那严肃的脸上出现了嘲弄的神色:“就他?写几篇寓言,就真的会写诗歌了?我是不相信的。”
克里提亚斯也喜欢看热闹。
“实在拿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们去唱「提尔泰奥斯」的诗歌吧。”
面对这些,希庇亚思考良久,要说诗歌他倒是也有,并且有一篇是他刚穿越过来就想写的,还翻译了一段呢,但由于自己声誉问题和如何抄写问题放弃了。
现在来看的话,是时候可以捡起来用了。
“那现在听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