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希庇亚的狗 (第2/2页)
塞诺丰」,想听听今晚辩论的主角之一,有没有什么独特的见解。
只见他再次说道。
“可我们知道,你的那种教导有可能会败坏青年,按照你的故事,则就是有可能会使狗死亡,那我们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希庇亚闻言,心里了然。
这老小子开始偷偷预设了一个概念:你的教育可能出问题,那传统教育就可以美美隐身吗?
“那么好,我又制作了一个木箱,这次放进埃及人的猫,这一次将没有人任何人教他们质疑父亲、诗人、任何东西。
当盖子关上,过了一大刻,你能保证里面的这只猫一定活着吗?”
柏拉图贴近苏格拉底:“这下埃及人的猫也有可能死了,怎么办?”
苏格拉底呵呵一笑:“这更没关系,我还有埃及人的隼可以用。”
与打趣的两人形成对比的则是「克塞诺丰」,他刚进行了一项自认为有效的反击,还没放松多久,却发现希庇亚又把那个烦人的故事拿了出来。
不过好在这次他很快就想到了对策。
“你的箱子真是完全封闭的吗?我看并不是,在我看来,他早已打开了一角。”
「克塞诺丰」口出惊人,就连希庇亚都忍不住专心起来,想听听自己的箱子哪里打开了一个角。
“这些青年,在未接受你教导的时候,不会当众质问自己的父亲,可现在却是学会了这么做。
以前他们更不会嘲笑诗人唱的诸神故事,现在有了,也有人学会了去这么做。
更还有,他们从前并不会去质疑城邦的法律,但有了你教育,他们却完全有可能提出质疑。
你敢说这一切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
当希庇亚听完这套理论,却笑了起来,笑他的慌不择路以及未经大脑思考。
“「克塞诺丰」,这些确实能说明一些东西,说明青年们变了。但既然如此,问题又出现了,改变就是败坏吗?
我们按照你的说法,当一个青年过去相信他的父亲永远正确,现在开始不相信了,这是败坏?
当他过去因为惧怕触怒城邦的法律不敢作恶,现在开始质问有些法律确实如他所写那般正义,这也是败坏?
当青年的过去一直在听荷马、赫西俄德的诗歌,现如今他们去思考诗人们传唱的故事是寓言、传说还是真实,你认为,这些都是败坏吗?”
“……”
“这至少说明他们比之前更加的不服从了。”
其实辩论到了这里,明眼人已经能看出来,「克塞诺丰」此时就剩下嘴硬了,为了不损害自己的名声,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希庇亚依旧没放过他。
“「克塞诺丰」,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你还记得你说过的德性是什么吗?德性到底是善还是服从?亦或者真的是服从吗?
你到底是怕那所谓的我败坏青年,还是惧怕自己辛苦建立的权威、知识,打着为青年们好的旗号,阻断他们拥有自己判断的能力,变得不再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