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清高是装的,邹曼你下贱是真的 (第1/2页)
闻筝附和着、敷衍的点点头,“你说的对,我清高可能是装的,但是你下贱一定是真的。”
以前邹曼话里话外的夹枪带棒,闻筝并不是听不出来。
可那时,闻筝把她当成长辈,当成婆婆,知道这个世界上婆媳关系是永远的难题,为了不让顾衡止在中间左右为难,她便一直选择隐忍退让。
倒是让邹曼觉得她是软柿子了。
她现在不惯着她了。
顷刻间,邹曼的脸色僵住,变幻莫测,她没想到闻筝竟然这么敢跟她说话。
邹曼狠狠的咬了下后槽牙。
不过很快,她扫过闻筝的小腹,忽然笑了,“话说回来,我没想到衡止对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蛮在意的。”
闻筝不动声色。
邹曼笑意盈盈继续道,“毕竟这孩子,是我要来的。”
闻筝垂眸。
邹曼越发挑衅,“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可衡止不肯,他没这心思,他之所以最后答应做试管,是因为我朋友生了个儿子,我说想要个孩子玩玩,他才答应你的。”
闻筝一只手按着后腰,听到这话时,胳膊下意识地垂了下去。
她的孩子……
竟然是这样来的?
是顾衡止,讨好邹曼的工具?
原本以为不会再有波澜的心,这一刻,依旧像是被绵密的针,密密麻麻地刺了进去,疼的厉害。
所以这三年的感情,算什么呢?
在顾衡止眼里,她闻筝,就是个笑话吗?
闻筝周身弥漫着一层死寂,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毫无生气。
邹曼知道自己扳回了一局,得意洋洋,“闻筝,你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才坐到了顾太太的位置。”
“你呢?”
邹曼不明白闻筝的意思,“我什么?”
闻筝嗤笑出声。
一字一顿,字字诛心的问,“这么多年,你怎么没有坐上顾太太的位置呢?是因为你不想吗?”
邹曼猛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却浑然不觉。
她死死的瞪着闻筝。
闻筝莞尔一笑。
顾衡止适时拿着挂号单回来。
隐约觉察出气氛不对,他开口打破僵局,“你们在聊什么?”
邹曼久久没从愤怒的情绪中抽身。
她不语。
但是闻筝开口说道,“聊你呀。”
顾衡止一愣,随即失笑,“我有什么好聊的?挂上号了,我陪你进去吧。”
闻筝扫了邹曼一眼。
她点头。
说好。
顾衡止推着邹曼到休息区,“小妈,你稍微等会儿,我陪她进去看看医生怎么说。”
邹曼嗯了一声。
顾衡止转身,牵着闻筝,朝着诊室走去。
刚走到诊室门口。
身后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有人大喊,“医生在哪里?这里有人昏倒了!”
顾衡止闻声转身。
便看见被人围在中间的晕倒的人竟然是邹曼。
他没有分毫犹豫。
将手中的挂号单塞给闻筝后,快步走到轮椅那边,抱起邹曼便往急诊室去。
闻筝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
看着邹曼从顾衡止的肩膀上方,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勾出胜利的微笑。
她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意思啊。
她觉得自己可怜。
她觉得邹曼也很可怜。
她也就只能凭借这样上不了台面的方式,一边隐藏一边释放作为一个小妈对顾衡止的龌龊的占有欲。
或许如同穗穗所讲,在顾衡止的心里,邹曼是如母亲一般的存在。
可是啊。
被苍蝇盯上的蛋,一定是臭的。
顾衡止裂了缝,臭掉了。
她不要了。
闻筝不要顾衡止了。
她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挂号单,一个人走进了诊室。
坐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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