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血祭 (第2/2页)
皮密卷。
他还记得那个傀儡师傅大喊着跟般络说:“不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制造你的人,沒有我你也不能活的,不能,你不能杀我……”
可他就是这么说了,般络眼睛也不眨地就把他给杀了,那是般络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掐断一个人的脖子。当听见断裂的声音,般络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流动,要知道他在那底下躺了这两千多年,很久都沒有感觉到什么叫做血脉喷张的感觉了。
而现在的般络又再一次感觉到了,这次的般络是无比小心地做这一件件的事情,因为这血祭虽然他做的多了,可是要做出完美的女傀儡來跟自己相配,般络觉的这次一定是要小心的,不能出一点点的差错。
尽管在自己的心里已经上演过无数遍的步骤,可现在般络做起來也是小心再小心,他一向都不是一个小心的人。因为以前是无知无畏,现在却是知道沒有什么东西能威胁他的了,他也就不需要小心。
自从他作为傀儡复活之后,把真是只有别人怕他的份,沒有他害怕的东西。虽然知道这次如果失败,也是可以在找一个女的,可是这样的机缘毕竟是少数了。他找到阿吕这样子的,也是花了很大的力气,等了几百年才有了这样的机会的,不容有失。
当般络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周身给人带來的感觉完全都变了,还是那张带着古怪花纹的脸,可给人的肃杀少了几分,现在是多了几分的神秘。
大鼎也就在这么一瞬间有了变化,原本这个石洞虽然说大,但是在里面也是给人憋屈的感觉,是沒有一丝风的。
可现在却很容易就感受到了风动,风,哪里來的。就是來自哪个大鼎,只见现在这个大鼎那就跟海上的漩涡一样,不过海上的是水在转动,而这个是在风在转动,原先一开始不大,渐渐地便大了起來。
而卷着阿吕的那祥蛇很明显是惧怕这个大风的,阿吕能觉得这蛇把自己卷的更紧了,而到了后面随着风的变大,阿吕耳边也能听见呜呜的风声。脸颊也被这古怪的风吹得生疼,可就是这样,那离得跟大鼎很近的般络,却一点也沒有受影响的样子,还呆在那里,他的衣袍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脸上的表情不是什么害怕,又或是慌张,而是开心,距离他的成功又近了一步,怎么能不开心。
大鼎上面的飓风形成,而很明显受影响最大的便是这石洞上方被困着的那十三人,而且其中还有阿吕的那具尸体。阿吕是沒有碰触过那十二个女孩子,但是照着章淮谨的说法,那些孩子最小的只有三四岁的样子,最大的也只有十三四的样子。那个般络是想对她们做什么事情。
从大鼎里面生成的大风锋利地像一把把刀子,而当这个风刮到这些女孩子的时候,阿吕能听见从自己的上方传來的那阵阵的痛哭声。
阿吕抬着头看着石洞的上面,此刻因为风大,上面的额情形已经看不大清楚,不过能很明显听到风中夹带着的痛苦的声音。一个个都是童音,这些孩子原來并沒有死,额不知被般络用了什么法子,这般假死地困在了这个山洞里面。
风声渐渐小了,而充斥在阿吕耳朵边上的喊痛的声音也小了下去,结束了吗?阿吕咬着牙,当一滴液体低落在阿吕的脸庞上时,阿吕觉得自己的脸上一凉。
因为祥蛇圈住了阿吕的腰身,但是阿吕的双手还是能自由地动的,所以当阿吕把自己的脸上的东西擦下來一看。自己极为苍白的手上却是一抹红色,这个味道,,是血。
难道是……阿吕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个已经不再产生飓风的大鼎,在看看自己手上好像还带着温度的血,一下子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睁大了眼睛朝着上面看去。
这个时候飓风已经消退,可是当阿吕能够看清楚上方的情形时,阿吕吃了一惊。那原本十二个被白布困着的孩子,现在白布慢慢地从里面晕开了红色出來,是的,那是这些孩子的血。
其实那飓风早就把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一样,在这些孩子啊的身上割开一个个的血口子,就像是人们及时时用的贡品。而很明显这些孩子被般络当做了祭品,用血來祭祀,这便是血祭。
而更让阿吕觉的扎眼的便是,周围的十二个已经变成了血红一般的颜色,而捆着阿吕也就是吕沁娉的尸体的那个白布却还是白的。这是个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只有她这事一具尸体,所以沒有血可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