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带兵觐见朝天子? (第2/2页)
手这几个月也得到了诸位地鼎力相助湖北一省正在蒸蒸日上逐渐从知无堂的骚扰中脱离出来。今天不谈政通人和的事施某先敬酒一杯当下咱们专谈不足之处如何改进有何难处都敞开了谈。”又是一杯见底凌啸忍不住寻思起来施世伦来了两月今天难道要议论明年的方略不成?想到自己不过是军中职事他渐渐放下心来。
但是他的这心才放下一半就见学台宋文远站起来一顿诉苦孔庙要修了珞珈书院更是梁倒柱歪学衙也破得直掉瓦说罢他还取下顶戴露出额头上不知何时地伤疤“大人们啊你们看看咱这头上的伤就是年久失修的衙门大堂上地瓦给砸的砸到宋某不足虑可要是砸到了生员们那可就是罪过啊!我们湖北本来就文运不昌唐朝间还有百年无进士的糗事好容易中了一个三甲同进士还被人称为破天荒这可是荆楚大耻还望各位大人鼎力襄助匀些修缮银子给后人一些念记宋某在此给各位大人鞠躬了。”
靠凌啸顿时郁闷宋学台说是给大家鞠躬寻求赞助可是谁都看得出来他分明是只对自己一人鞠躬还定在那里不肯直起身来。搞了半天施世伦这是要把自己当肥羊宰啊!不过话说回来谁教自己现在有钱的呢。
众人都看着凌啸等着他对宋文远的鞠躬有所表示只要他有所收获就要纷纷效仿。凌啸却咣地喝完一杯走过来扶起宋学台道“宋大人学生感动啊!大人为圣人教化一片赤诚凌啸若是没有表示那岂不是枉为湖北水土养大的人了?我们的香胰子厂本是为旗绿两营筹集养廉银子所办其中还有户部和内务府的股本在其中凌啸虽也有些小本在其中可是收益都是归各位股东所有凌啸也不敢擅动。”
大家一听他的话心中都知道这个铁门闩不好拉正有些失望之时却听凌啸大义凛然道“不过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娃娃地事关乎荆楚的未来相信在场的军中诸位官员也没有异议。捐些钱给学子们让他们有好得环境习圣人之道比到寺庙做善事还要有意义。其实本侯今天是要找各位大人提前把明年地养廉银子先行放的一共是四十万两既然宋大人开口了。诸位又都在此地那么本侯就提议一下给宋大人捐个万把两如何?”
一时间花厅中鸦雀无声堂外戏台的弦歌声传了进来。
牛!还没有正式开卖你就提前一年把养廉银子给交割掉还一给就四十万两按照三分之一的比例。那就是说他们自己的估计是明年起码有一百二十万两的利润。
思德安和蒋恒昌、梁佑邦一换眼色都是心中把施世伦乱骂一通好不容易把凌啸找来。是想商议一番向他讨个底细看怎么样给大家来个雨露均沾地谁想到他施世伦居然吃大户起来了。凌啸现在把话放出来了本来是要给大家分派养廉银子的。那捐给学台衙门的只能是全体武官来捐赠了。
看到大家都随着凌啸的眼神看向自己思德安和两个总兵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拒绝宋文远的只好一声不吭地点点头。宋文远大汗淋漓他拿不准自己的这番化缘是福是祸为了这万把两银子只怕得罪了几乎所有的军官。
凌啸见思德安他们无异议当即从怀中掏出了四十万两银票抽出一万递给宋文远后往施世伦身前一放“施抚。这些银子就请你巡抚衙门代为保管待各标营议好分标准之后放吧。”
施世伦苦笑着接过银子心中对凌啸“佩服”得五体投地。银票转手了再与他凌啸毫无瓜葛了安排好的拉赞助活动看来是要无疾而终了。“抚台大人武昌城中下水沟渠拥塞多年……”柳铭眼头不亮银票转手了他还在啰唆着要钱顿时就被施世伦一个白眼给堵了回去。施世伦也有自己的难处啊他是既管军又管民两边要是不能平衡下来那还不是徒惹闲话。
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柳铭那样的胆小杨思谦就是其中之一。
“施抚不是老杨我哭穷本来臬司下属没穷差可是那都是上不得台面地外水而且还被一群师爷衙役书办们分了衙门里面落不了多少。老杨也不求别的你给个五千两把臬狱修一下就好了。”他这一带头藩司、粮道、盐道、检查道等人纷纷找他哭穷起来众人都是一门心思谁教你老施昨晚把我们找来要我们大吐苦水的?
老施那边一个头两个大凌啸却和思德安梁佑邦蒋恒昌他们杯来盏去喝得不亦乐乎。思德安心中十分好笑看你老施怎么应付自己布好的局。不过凌啸却不这么想他知道施世伦是清官就算要到了钱他也会用于公务民生上去的但是要凌啸拿钱出来那没有好处地事情凌啸是不大愿意干的除非自己是巡抚。
见老施被一干自己擅动起来的属下弄得面红耳赤凌啸出手了。施世伦对自己不错也不能把他为难的太紧了当下凌啸叫道“各位各位且住凌啸有些事情想请教施抚行个方便。”他仗着自己的骄横把施世伦从口水唾沫中拉了出来一直拉到花厅之外笑道“老施你也太不地道了怎么样吃了哑巴亏吧?不是我说你你要是不给我玩一出鸿门宴凌啸还能不帮你老哥哥?”
饶是施世伦多年宦海沉浮也忍不住老脸一红期期艾艾道“侯爷见谅……”
谅字还未说完就被眼前地一片红光给打断了。凌啸把一叠银票在他眼前一晃“老施我知道你当家有当家的难处再说你高风亮节一向是老弟我敬佩的人物。这十万两银票本来是要兑现上次地红包承诺的你先留下点作为各项急需分个五万两给招商会出力的同僚他们派也差不多了。”
施世伦顿时十分感动对凌啸长揖不起“候爷以德报怨世纶汗颜不已。”
凌啸却嘿嘿笑了一拍他的肩膀“老施这样客气凌啸可受不了。我准备把香胰子厂转给朝廷管理了日后想帮你也帮不上了你琢磨着办吧我先去撒尿。”
“交给朝廷?”施世伦大吃一惊对着凌啸的背影追问。
“公家事又不是我私人的当然是交给户部啦!”凌啸有些尿急头也不回。
凌啸还没有来得及找个人问茅厕所在就见院门外甬道处奔进一人来“老爷老爷外间来了一个钦差大人。”
钦差?施世伦叫道“摆香案开中门放礼炮!”
众人连忙来到大堂之上这个钦差却是凌啸的熟人一等侍卫刘铁成。
“荆州将军思德安、湖北巡抚施世伦、忠毅候凌啸接旨。奉天承谕皇帝诏曰葛尔丹残喘大漠贼心不死朕行将三度亲征。虑及湖北各营久未历战着思德安施世伦混编旗营绿营各一标以忠毅候凌啸率至京师于元宵觐见随朕西征钦此。”
刘铁成话音一落思德安和施世伦都是莫名奇妙向来都是调陕甘之兵打西北这次为何是湖北兵?
凌啸也是大吃一惊他倒不怕打仗问题是康熙要自己带兵觐见难道是有什么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