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琅塬死士 (第2/2页)
总领,带领200余人守一个缺口,比牧良要轻松多了。
缺口东段城墙,隔壁巡逻队总领,带着150人过来了。
加上鲁队长剩余的骑兵人马,人数少了点,支撑一段时间应该没有问题。
城墙北面,在商队长与另一名队长的安排下,第二大队的一个中队近百人,负责8架投石机的操作与弹药运送补给,负责10台车床弩的人手补足。
桑总领200名混合兵种,已经运动到东头缺口处。
排列成阵法,死守通往壕沟的墙洞,协助东头缺口的防御,由东头巡逻总领负责指挥。
丁字镇驻地,派来增援的500名步兵,其中300人分列木排前,负责死守投石机与车床弩。
其余200人,协助西段缺口两边的防御,由两名修士总领自行指挥。
驻地派来增援的500名红衣甲骑,由3名修士总领各领一部,发挥机动性强的优势,重点保护投石机与车床弩,清除越过城墙缺口的分散敌人。
至于丁平县城,过来支援的500名红衣甲骑,牧良给予了照顾。
主要负责守住通往驻地的两个隘口,危机时增援整个战场,最后接应撤退的剩余人马。
牧良制定的这个排兵布局,虽然保守了一些,但贵在安全度高。
实在抵抗不了,注定失败,他才不会拼命去送死呢。
再看城墙南面,琅塬国“敢死营”两股人员,最前锋的死刑犯队员,正开始飞蛾扑火般冲入火海。
一抽水桶底板,上百公斤水哗啦啦喷涌,飞快地浇灭脚下的火势。
高温火焰岂是儿戏,尽管水雾蒸腾,温度大降,短时间的炙烤,烧伤,烫伤,无法避免。
这群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将心底深处的凶性激发出来,表现得像个真正的枭雄。
照这种速度,熄灭缺口处左右50米长的火焰,用不了多久。
远处,40台车床弩移到离城墙400米位置,留有近600米的打击范围,可以覆盖差不多整个战场。
移动过程,遭到墙北的长箭袭击,不断有人中箭,不断有人补位,损失不大。
此刻,车弩队停好位置,开始调整角度,准备进行反击。
更远处,2000多人的先锋部队,分成两大部分,分成两股洪流,已经在向东西缺口前进。
“桑兄,你东我西,各守一方如何?”牧良开口道。
“好,牧老弟,每人50米,看谁能坚守到最后。”桑总领露出了铁血气概。
两个人相互击掌,带着各自手下布置去了。
牧良吩咐两个传令兵,传达自己的命令。
他将归属自己指挥的46人,仅留下6名弓箭手,看守有火墙的30米地段,34名全改为弓箭手,分布在20米的城墙段,专门射击敌军的无盾牌士兵,力图造成最大杀伤力。
最后6人形成弓箭、盾牌组合,利用箭支、石块、标枪等武器,居高临下打击企图通过缺口的敌人,为地面防守减轻负担。
这么安排,是因为缺口对面城墙上人数众多,完全有能力抗住先期进攻。
牧良让两个传令兵跟随自己,守在离缺口8米远的土木掩体内,既方便策应两头,也方便发号施令。
皇朝军队还未完全就绪,琅塬国“敢死营”在付出近三分之一的伤亡后,终于将50米范围火海熄灭。
“冲啊,为了自由!”
“癸家小狗,老子要吃了你们。”
剩下的成员一手盾牌一手大刀,嚎叫着,怒吼着,狂笑着,冲向了缺口只剩3米来高的碎石堆。
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拼死一搏活下来,才有自由的希望。
作为琅塬方的杀手锏,这是一股死士,短时间凶性无限发作,造成的冲击无以伦比。
如果不能以暴制暴,迅速消灭,肯定会给士兵形成心理压力。
轰!
轰!
轰!
轰!
等到对方接近,迎接“敢死营”的弹药包首先发威。
冲击波夹带弹丸,造成面积伤亡,效果明显。
凶性,被血肉之躯所累,湮没于无情的打击。
嘣!嘣!嘣!
嗖!嗖!嗖!
当!当!当!
琅塬方40台车床弩发出80支长箭,配合“敢死营”进攻,不分敌我地全部笼罩向缺口两端,试图降低炮灰的死亡速度。
“注意打击技巧!”
牧良高声暴喝,弓箭满弦,对准竖盾前冲的一名敌人,来了个爆头,箭矢直接钉进了面部。
缺口两端的其他守卫,相互协作,用盾牌避过这一轮长箭,同步进行攻击。
箭支、石块、标枪等武器,从缺口两端、北边,不要钱地往人群中猛轰。
“敢死营”成员盾牌只能遮住一方,竖盾遭受上击,横盾在头顶的,遭受前面的打击,一时不知如何防御,全凭运气冲锋了。
大小石头从上砸下,箭矢近距离狠快准,命中率极高,杀伤力最强。
痛苦,呐喊,绝望,狂暴,连成一片。
鲜血飞溅,吼声震天,生死无情,你死我活,揭开了战争最残酷的面纱。
15分钟,两个缺口,300多冲杀过来的“敢死营”成员死伤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