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情圣再施手段,虽是新壶装老酒,但味儿浓呀 (第1/2页)
赵福金闻言,蹙眉正色,竭力维持着最后的端庄,但眼底却满是细碎慌乱:“你、你怎可如此无礼?速速放手。”
高世德轻轻摇头,柔声道:“福金,你知我心意的。”
赵福金连连摇头,“你我纵有相交之谊,亦当守君臣之礼!我不知你所言何意,请自重。”
高世德佯装生气道:“你不知?那我便细细说与你听!”
“从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到你,我便彻底动心。你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刻进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我知道,你身份尊贵,更已婚配,你我之间绝无可能。”
他语气添上几分落寞,“可我管不了我的心......我越是克制,便越是惦念。”
“彼时我唯一的奢望,便是能离你近一些。哪怕不得交谈,只是隔三差五远远望你一眼,我便心满意足了。”
“可那时我不过是个斗鸡遛狗的纨绔,怎能结交上蔡鞗那等文人雅士?”
“为了能寻得一丝靠近你的机缘,我刻意结交蔡绩。”
“我满心以为,借着这层关系,总能偶得与你相逢。”
“可我终究还是错了。你平日深居简出,门禁森严。”
“我费尽心力,日日期盼,日日落空,一年到头也无缘再见你一面。”
“那段时日,我茶饭不思,辗转难眠,整个人活得浑浑噩噩,毫无生趣,如同行尸走肉。”
赵福金原本紧绷的心弦,悄然松动几分,心底泛起细微的酸涩与动容。
高世德继续娓娓道来,“家父见我颓废度日,病卧在榻上形销骨立,心疼不已。他亦知我是为情所困,便来到我床前。”
“他说:官家素来慧眼识人,嘉德帝姬下嫁于曾夤;荣德帝姬下嫁于曹晟;安德帝姬下嫁于宋邦光。”
“他们都是年少有为的将领,而你是什么东西?就你这副模样,便是屁颠屁颠寻到殿下面前又怎样,连让人家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骂我游手好闲,毫无半分出息;骂我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那一番怒骂,如惊雷贯耳,也彻底将我骂醒了。”
“我至此洗心革面,弃了狗兔之戏,脱了纨绔之服,勤读诗书,刻苦习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功名利禄于我皆如粪土。”
高世德深情情道:“我所求,只为余生能有资格得你正眼相看,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你,便足以慰藉平生了。”
无论古今,无论男女,在追求异性的过程中,必然要耗费时间、精力、心神,甚至是财物。
而对方感受到这份付出,却回应不能在一起,难免生出一种“辜负好意”的亏欠心理。
所以说,被异性拒绝时,人家那句“对不起”,并不全是客套话。
古代礼教更重“知恩图报”,这份亏欠感会更浓一分。
而追求者的身份越高、付出的心力越多,这份亏欠感也会更浓几分。
高世德虽然在鬼扯,而且当初哄骗张贞娘时,用的就是这套话术。
但此时不妨碍赵福金听得心潮起伏:
对上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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