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情圣再施手段,虽是新壶装老酒,但味儿浓呀 (第2/2页)
对上了。以前的高衙内,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如今却战功赫赫,极为耀眼。
原来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拼搏、所有的九死一生、脱胎换骨,竟皆是为自己而起。
暖阁里,炭火偶尔发出噼啪声响,隐约传来窗外寒风吹过梅枝的呜咽。
赵福金心中五味杂陈,摇头道:“不。你不该说这些话的......我也不该听......”
高世德此番表露心迹,若不能得手,那二人以后还怎么相处,那得多尴尬啊?
朋友肯定没得做了,唯有形同陌路。
“我知道。”高世德坦然承认,目光却毫不退缩,“但我宁可后悔,也不想遗憾。”
“......花开花落终有时,我留不住枝头上的花,也留不住你。”
“但我至少可以告诉你,这枝花在我手里开过,而你,在我心里住过。”
赵福金不知为什么,竟觉得自己有些想哭。
她十六岁出嫁,至今也才十八岁而已。
她与蔡鞗奉旨成婚,夫妻相敬如宾,谈不上恩爱,也谈不上怨怼,只是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做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端庄的帝姬,把所有的少女心事都埋在心底、埋在深宫的重重门墙之后。
可高世德出现了。
他像是一阵不该吹进宫墙的风,带着外面世界的鲜活与热烈,猝不及防地闯入了她平静如水的生活。
他带她去赏花、去游湖,讲述她想去却从未去过的地方,他会记住她随口提过的一句喜好,然后在某一天,装作不经意地实现它。
和高世德在一起的每一天,她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那个还可以做梦的年纪。
她动心了。
她骗不了自己。
可她也知道,这份喜欢没有结果,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多到连放纵一次的资格都没有。
“高世德......”她声音有些发涩,“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她说得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似的。
高世德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失望,没有逼迫,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柔。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我知道。”
“我何其庆幸。终得今日这般光景,能伴你左右,日日得见你的眉眼,与你游园赏景、铺纸作画、闲谈风月。”
“这般日子,喜得我夜夜辗转、难以入眠。”
高世德看向赵福金,坦诚道:“其实,这幅为你而作的画像,我数日便可完工。可我私心贪恋,一次次刻意拖延。”
“因为我知道,画像落笔之日,再想与你相伴,便少了一分由头。”
“我惦念了太久,克制了太久。早就不想藏、早就不想忍了。”
“而今日曼珠说的那句,‘若遇心仪之物,便当奋力争取,不然岂非白来这人世一遭’,深深戳中了我。”
“我不想到了迟暮之年,空留余恨。”
高世德正色道:“所以,今日我想坦荡剖白:福金,我喜欢你,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