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点二章 绝望的敌人 (第2/2页)
的男人的对手。”】
【“毕竟……就连那个号称最强的五条悟,不也是凄惨地死在了他的手上吗?”】
【听到这句话。】
【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他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情绪崩溃。】
【他此刻都没有那个精力去追究为什么九十九由基会反常地出现在这里了。】
【他只是顺应着九十九由基刚才所敏锐提到的那个“五条悟”的话题。】
【沉重、却又抛出了一个关键的情报。】
【“不。”】
【“根据舜辰亲口对我的说法。”】
【“五条悟他……应该还活着。”】
【夏油杰睁开眼睛,环视着教室内那一刻因为这个消息而震动的众人:“他对我说的是,五条悟没死。”】
【“只是五条悟在接下来,已经无法再从那个‘盒子里’出来,去妨碍他的计划了。”】
【“嘶。”】
【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正在冷静地收集着现场所有拼图情报的秤金次,此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向来以赌徒自居、狂放不羁的三年级生,此刻罕见地摸了摸自己因为震惊而渗出冷汗的后颈,他凝重地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五条老师没死,而是被舜辰前辈用某种变态的手段,给直接‘控制’起来了是吧?”】
【秤金次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透着一种深沉的无力感:“这可真他妈的是有够夸张的啊……把现任的最强给直接控制起来。”】
【“这种突破常理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舜辰前辈那个怪物能够做到了。”】
【其实。】
【在整个高专的学生里,秤金次是最不怀疑李舜辰的恐怖实力的。】
【毕竟那个男人,可是曾经在内部切磋中,让桀骜不驯的秤金次深刻地体会过什么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秤金次清楚地知道,那可是认真起来,连他在展开那无赖的领域「坐杀博徒」、进入了中大奖那堪称作弊的“不死状态”下!】
【明明有着无限咒力恢复加持的自己,都有可能在短暂的时间内,被对方用那不讲理的手段给直接杀死的……终极恐怖存在啊!】
【随着秤金次这句客观、却又长他人志气的话语落下。】
【教室之中,不可避免地又是迎来了一阵令人绝望的沉默。】
【毕竟每每在脑海中去具体地回想那个男人的恐怖实力,就是会产生这样令人窒息的副作用。】
【让人提不起丝毫挑战欲望的深渊差距,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咒术师的脊梁。】
【但。】
【也就是在众人都陷入这种绝望的沉默时刻。】
【夏油杰缓慢、却又坚定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原本充满自责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起了一种疯狂的、像回光返照般的死志。】
【他平静地,主动开口打破了死寂。】
【“我会去阻止他的。”】
【“哪怕是死。”】
【“你要怎么做?!”】
【夜蛾正道毕竟是教导了夏油杰那么多年的老师,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毒辣地扫一眼,就能够清醒地看得出来,此刻的夏油杰,十有八九是已经被无法解救挚友五条悟、无法拯救学生乙骨忧太、以及无法阻止另一个挚友李舜辰做出屠世蠢事的……那份扭曲的自责感给吞噬了!】
【正是这种病态的愧疚感,在疯狂地推动着夏油杰,让他不顾一切、无论如何都要去做出堪称愚蠢的自毁行动。】
【但即便夜蛾正道能够理解他的这种出发点,可作为校长、作为长辈。】
【夜蛾正道已经不想、也不能再看到这种无谓的牺牲了!】
【他愤怒地冲着夏油杰质问道。】
【“你怎么去阻止?!”】
【“你不会是想,愚蠢地再一次独自一个人去他面前送死吧?!”】
【“给我差不多一点!”】
【“杰!”】
【“冷静下来!”】
【其实夜蛾正道这严厉的怒吼声里的意思,夏油杰一听就能够明白。】
【老师只是想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去白白送死。】
【可是。】
【夏油杰在心底苦涩地反问着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之后呢?】
【在这绝望的死局面前,除了去拼命,谁又能侥幸地想到什么破局的办法呢?】
【夏油杰没有去反驳夜蛾正道。】
【他的目光只是在教室当中快速地寻找着,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此刻正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的咒骸熊猫身上。】
【感受到夏油杰那凝重且带着探寻的目光。】
【熊猫也敏锐地明白了夏油杰的意思。】
【他知道,夏油杰是想从他这里迫切地获取关于李舜辰核心的计划情报。】
【于是熊猫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对着教室里的众人坦诚地开口说道。】
【“不用看我。”】
【“老实讲,我也不知道他接下来那具体的同化内容到底是什么。”】
【“他也只是简短地,把他的那种疯狂的想法、和接下来要推动的大体计划方向告知于我而已。”】
【“至于细节,他根本没有过多解释。”】
【熊猫顿了顿,那双圆滚滚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强烈的惊悚,他严肃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至于说,他现在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老实讲,我也并不知道他的上限在哪里。”】
【“我只知道,他很强……强得离谱。”】
【熊猫的声音沉重,带着一种真诚的告诫:“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有任何一个人,去愚蠢地想独自一人去挑战他。”】
【随即,熊猫冷静的陈述了那个足以让所有咒术师感到绝望的情报。】
【“因为只要他动用那个无赖的、名为「幻影夜行」的力量……他可以直接完美地复刻出你们自身的生得术式。”】
【“而,在复刻的同时,他还能霸道地将你们本人的术式给封锁!”】
【“这就意味着,在单对单的战斗中。”】
【“任凭是谁,只要站在他的面前,就会凄惨地直接失去与之对抗的术式资格。”】
【“更不要说,在失去了术式之后,你们还要在肉搏战的纯粹实力上去绝望地压过他了。”】
【“这种违背常理的降维打击。”】
【“就算那个人是五条悟……也绝对、绝对的不行!”】
【随着熊猫这番冰冷的战术剖析话语在教室内落下。】
【整个教室之中,又是迎来了一片死寂的压抑。】
【因为在场的任凭是谁都知道,熊猫他说的是血淋淋的实话。】
【面对一个能够随时剥夺你引以为傲的术式、并且用你的术式反过来碾压你的怪物。】
【任何所谓的战术和热血,都显得苍白且可笑。】
【在这股沉重、让人感到窒息的绝望氛围中。】
【大概是见到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情报给压迫得说不出话来吧。】
【一直靠在窗台边的九十九由基,终于冷静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压抑的沉默。】
【“我知道他是一个疯狂的男人。”】
【九十九由基那头金发在灯光下惹眼,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只是,我确实没有想到。”】
【“他居然会丧心病狂地,想要把全日本的人类都同化诅咒,做到这种不留后路的程度。”】
【“不过。”】
【“抱怨和无谓的绝望,到此为止吧,既然你们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听听我的想法吧。”】
【九十九由基干脆地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强势地拉回到了现实的战术层面上。】
【她看着夏油杰和夜蛾正道,笃定地抛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的看法是。”】
【“既然他要进行全日本规模的同化,那么他绝对绕不开那个关键的结界基础。”】
【“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
【“是立刻去薨星宫的最深处……”】
【“我们,先要去见一见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