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4 章 西游：难道你甘心吗 (第1/2页)
哪吒低头看了眼被她攥住的手腕，没挣，只似笑非笑地抬眸看她。
“你胆子这么大，还怕被知道？”
“这能一概而论么？”
时苒没好气道：“我胆子大是我的事，你张嘴嚷嚷是另一回事，这天上地下多少眼睛盯着呢，我这不是怕你害我么。”
“你倒是会倒打一耙。”
时苒一把松开他的手腕，什么叫倒打一耙，她说的是实话。
真以为圣人是吃干饭的啊。
哪吒转了下手腕，只觉得方才被她攥着的地方，存在感变得格外强。
那点温度在她松开后，反而更烫了。
“那你为何在花果山？”他换了个话题，语气也有些怪，“莫不是猴子反天，是你的主意？”
时苒哼了一声，抱着胳膊，下巴微抬：“天庭算计我弟弟，我这个做姐姐的，难不成干瞪眼看着？”
哪吒不知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量劫之下，你既知道算计，就该知道如今量劫将起，他是量劫主角，天命如此，你逆得了？”
时苒却是笑了，山风把发丝吹得往后扬，衣袂翻飞，明媚得像破云朝日。
“天命又如何？”
“若是开口天命，闭口定数，那众生何须苦修问道？只顺着天道安排，浑浑噩噩走完一生便是。”
“天衍四九遁其一，任何事物，本就有那一丝变数，一缕生机，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心性，那就用极致去杀出一条遍地开花的路，而不是跪着等天赏饭。”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哪吒，目光灼灼：“难道你就甘心么？”
“甘心永远被那狗屁玲珑塔压制，以塔作父？”
“甘心终生境界停滞不前，只能开出一朵朵莲花？”
“若你甘心，你就不会站在这里，听我说这些了。”
山风呼啸，哪吒怔怔看着面前的人。
少女立在漫天霞光之下，生机勃勃的眼睛，仿佛烧着野火。
那么炙热，炙热得让他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知道自己身负一千七百杀劫，哪怕知道是量劫，也没有半分畏惧。
天若是不遂他意，便逆天而行。
可一次次的反抗，换来的是一次次的挣扎。
他认命了吗？
没有。
他只是看清了，贸然出手不过是消耗自身，终是落得一场空。
他也一直在等，在寻找，在等一个能挣脱的契机。
良久，哪吒缓缓笑了。
少年一笑，恰似晚霞破冰，星火坠尘，冲淡了满身凛冽戾气。
清艳绝尘，红衫衬笑颜，风月皆逊色。
时苒看得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默默念了句，妖孽。
“人皇剑不会归位的。”哪吒语气笃定，“就算归位，也会被拦，不愿意让人皇出世的人不少，而且个个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我知道。”
“你用分身行走，想来是惜命，但此事若做成了，你会死。”
“我知道。”
“你不怕死？”
时苒沉默了一瞬，她偏头看向云海，晚风把她的鬓发吹起来，拂在脸侧。
“能活着谁愿意死呢，我不怕死，我只是怕我死得没有价值。”
哪吒没再说话，他顺着时苒的视线看向云海，目光落在那片被烧红的云层上。
时苒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而立。
山风穿过，卷着草木的清香。
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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