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4 章 西游：难道你甘心吗 (第2/2页)
久，哪吒才开口：“你有几分把握？”
“十分。”
哪吒：…………
他转头看她，一脸无语：“我虽不擅算计筹谋，但也知晓，没有十分的把握，便是当年封神之战，圣人也不敢说十分。”
“我说的十分，是眼下动身去做的这一刻，我便拿出十分心力，倾尽全部去行这件事，无半分保留。”
时苒看着他，认真道，“这便是我的十分。”
“所以你打算让我干什么？”
时苒摇头：“我不知道。”
哪吒不解：“不知道？”
“我要的东西太多了。”
时苒抬眼看他，那双桃花眼里氤氲着光，好看得很。
“我需要天庭的消息，需要封神的隐秘，需要有人在变故乍起之时提前传讯，好让我们从容应对，也需要搅乱各方视线。”
“我需要的太多，连我一时都没法尽数罗列，正因为方方面面都需要助力，才不知道该从何着手寻求帮助。”
哪吒捻了下手里的解忧珠，几乎没有犹豫，便说：“好，我助你。”
这回轮到时苒诧异了。
还以为得费一番口舌，他就同意了。
连她底细都没问个底朝天，不知道她准备怎么做，甚至不知晓如今到了哪一步，就同意了。
哪吒垂眸，幽幽道：“我答应帮你，不是为了李靖的塔，只是你的心性，我认同。”
“只是你若再骗我……”
剩下的话哪吒没说完，时苒却明白对方的意思。
之前可以说骗他是事出有因，勉勉强强能说得过去。
这次再骗，真的就是结仇了。
“我会骗人，会说谎，会见风使舵，可但凡我许下的承诺，绝不会落空。”
“既然我说了，要那玲珑塔连个渣都不剩，便一定会做到。”
说到这，时苒侧首轻笑。
天边将暗未暗，太阳西下，月亮已然显露。
这种将熄未熄的光景，却格外璀璨。
“你知我想做之事，此刻若擒我问罪，或是将所知尽数报给天庭，我所有谋划便会一朝成空。”
“到了这般地步，我又何必对你说谎？”
“我可以瞒你，却不会骗你。”
闻言，哪吒眉梢微挑，似笑非笑：“这么说来，你果真有事瞒我？”
“是啊，瞒了。”
时苒指向旁边那座最高山巅，花果山的最高处。
“孙悟空自那里出世，我亦是。”
“自诞生有识起，我便知晓，我是天地间的变数。”
哪吒讶异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坦荡，就不怕我反将你一军？”
“不会，我信你，我信你不会，更不屑做这般事。”
哪吒一时无言，胸腔涌上些许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欣喜，陌生地让他有点发慌。
他啧了一声，下意识换了个话题。
“那你本体呢，在这山里藏着？”
“在东海，我的道场。”
“你的道场在东海？”
时苒想起之前他准备送自己去三仙岛，也笑了：“是不是很巧？不过我的道场不在三仙岛，而是在东海极东。”
哪吒哼了一声，东海极东那般大，谁知道在哪。
还真是应了她的话，不骗他，但瞒他。
“怎么，怕我去掀了你道场？”
“不是。”时苒好笑，“只是你是圣人门下，现在时候不到，总归有些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