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阵眼,阵旗,齐活 (第1/2页)
陈立伸出右手。“东西给我。”
一贫道长赶忙将手里的红色玉珠奉上。
陈立捏着玉珠。他顺手捞起石桌上的六十四块雷击枣木雕,转身走回木工房。
“咔哒。”木门合拢落锁。
马东贴着石墙滑倒在地上。他摸了一把脸,指甲缝里刮出大片干涸的血痂。
“道长,咱们这命算捡回来了?”马东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一贫道长盘起双腿坐在地上。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活了。陈先生这等通天手段,老道活了六十载,见所未见。”
马东撑着膝盖爬起来。他走到院角水井旁打上一桶水,直接往头上浇去。
冰凉的井水顺着后脖颈淌下。洗掉他脸上的血污和冷汗。
“那红石头里刚才跑出来的黑影是个啥?叫得我脑仁疼。”马东甩干头发上的水珠。
一贫道长拿起拂尘掸去衣服上的灰土。“那是数万年积攒的怨气。洋人叫它精神污染。能直接吞噬活人魂魄。”
“先生拿个削水果的折叠刀就把这玩意治了?”马东抓着毛巾擦脸,眼睛瞪得像铜铃。
“先生行事,莫问因由。”一贫道长闭上眼,“搬两把椅子来。今晚咱们守门。”
两人端着椅子坐在木工房门外。夜风吹过院墙。
木工房里没有传出刀砍斧剁的声音。只剩下一阵低沉的嗡鸣。
震动顺着青石板传出来,震得马东脚底板发麻。
“这动静绝了。跟做脚底按摩似的。”马东换了个姿势靠着门框。
一贫道长手指捻动胡须。“那是天罡地煞在归位。先生在里面刻阵纹。”
嗡鸣声响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院墙上的麻雀叫了两声。
“吱呀。”木工房的门打开了。
马东猛地站起身。一贫道长也赶忙抚平道袍站直。
陈立走出来。他神色如常,衣服连个褶皱都没有,仿佛只是在里面睡了一觉。
他扬起手。一枚血色玉牌飞向马东。
马东手忙脚乱接在怀里。他低头一看。
昨晚那颗红玉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雕刻着繁复玄奥花纹的玉牌。玉牌入手温润,触感犹如初生婴儿的皮肤,再无半分阴寒煞气。
红色的光晕在玉牌花纹里来回游走。
马东捏着玉牌举过头顶看。“先生,这玩意全乎了?”
“它现在叫阵眼。”陈立拍去袖口的木屑。“待会送到地下七层水眼中心去。”
陈立偏过头,左手往前一挥。
六十四枚巴掌大小的黑色物件落在石桌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那是刻满阵纹的黑色木旗。通体漆黑,纹路呈现暗红色。
一贫道长扑到桌边,双手捧起一面阵旗。
他手指顺着阵纹抚过。指尖触碰处泛起点点红光。
老道士激动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肉里。“这阵纹浑然天成。看不出半点雕刻的痕迹。”
陈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东西齐了。该干活了。”
“先生吩咐。”马东把血色玉牌塞进贴身口袋。
陈立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马东,拿上玉牌。去地下七层,你们昨天挖出黑水河的地方。把玉牌扔进水眼正中心。”
他放下茶杯,看向一贫道长。“道长。你带这些阵旗。依据图纸入驻九宫地宫,依次布下阵旗。”
一贫道长把六十四面阵旗搂在怀里。脑袋点得像捣蒜。“先生放心!老道拼了这条命也办妥。”
陈立靠着椅背。“按图纸顺序插。别错位。”
两人对视一眼,收起东西大步走出院子。一贫道长走得极快,步子生风。他清楚自己即将亲手布下一座足以载入玄门史册的惊天大阵。
西区工地。
巨大的TRT-9000盾构机停在轨道上。几台大功率抽水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王鹏戴着安全帽跑过来。他脸上全是泥浆。“马总。底下的黑水河深不见底。抽干一小半,两台水泵直接冻裂了。”
德国工程师汉斯跟在后面。他手里挥舞着测量仪跑过来。“马!地下辐射仪刚刚测到异常数值。底下的温度在零下三十度。必须停工!”
马东戴上劳保手套,径直走向升降机。“全停了。不用抽水。把升降机降到第七层。”
汉斯伸出双臂拦在铁门前。“这是对工程不负责!底下的黑水有强腐蚀性!”
马东伸手捏住汉斯的肩膀往旁边一拨。“让开。耽误了先生的阵法,你担不起。”
王鹏带两个工人把汉斯架开。
升降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铁笼子载着马东和一贫道长往地底深处坠去。
越往下走,空气越冷。
鼻腔里全是臭鸡蛋混着发霉泥土的味道。马东吸气时感觉肺里像进了一把冰刀。
下到一百五十米深处。铁笼子上结满白霜。马东呼出的热气瞬间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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