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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节:欲成大事,先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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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节:欲成大事,先安老婆 (第1/2页)

    王府建在府衙后街,朱门上的并没有悬挂匾额。

    李洛仓促提出就藩,老皇帝全副心思都放在东巡上,所以这封号就没来得及拟。

    估摸着也用不了多久,礼部就应该选好空缺,传圣旨过来了。

    李洛仰头看了看光秃秃的门楣,啧了一声,抬脚跨了进去。

    宅子不大,三进小院带个两百平左右的花园。

    园中有棵歪脖子枣树,树下一口石井,井沿上搁着半拉破木桶。

    正院住人倒还凑合,但赵铮那二十来号亲卫塞进来就挤了。

    钱万金早把左侧相邻的空宅一并买下,开了道侧门,亲卫们挤一挤总算安顿下来。

    到了晚上,钱万金在府中备下接风宴,海州各郡排得上号的官吏全到。

    席间觥筹交错,一群老油条轮番敬酒,恭维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李洛来者不拒,喝得脸红脖子粗。直到夜半散了席,赵铮才把他搀回房。

    房间早已收拾干净,点了一炉安神香,薄烟袅袅,有了几分家的模样。

    谢允真见李洛醉意薰薰,面上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手上却暗自在他后腰拧了一把。

    疼得李洛嘶了一声,酒意登时醒了大半,扭头看她,她却撇着嘴,俏生生地瞪着他。

    李洛被她这一拧一瞪,骨头先酥了三分。

    谢允真刚拆了发髻,青丝散在肩头,素色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剔透的锁骨。

    烛光下整个人像一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温润里透着几分平日难得一见的慵懒。

    李洛喉头滚了滚,凑过去便要亲。

    谢允真早防着他这一手,灵巧地往旁边一闪,让他扑了个空。

    李洛不甘心,又凑,她又躲,两个人绕着桌子转了两圈,倒像小孩子捉迷藏。

    谢允真嘴角已绷不住地往上翘,脚下却被裙摆一绊,恰好摔在床上。

    李洛眼疾手快,欺身而上,爪子虚晃,使出龙爪手的起手式。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殿下,醒酒汤熬好了。”

    春桃端着托盘推门进来,一眼便看见自家小姐躺在床上、衣襟微乱、双颊飞红。

    而李洛正以某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僵在她上方,一只爪子还悬在半空中没收回去。

    “女婢该死!”

    春桃的脸腾地红了个透,托盘往桌上一搁,转身便逃,连门都忘了关。

    谢允真一把推开李洛,坐起身来胡乱拢了拢衣襟,脸红得能煎鸡蛋。

    李洛闷闷地坐在床沿,看了看自己那只还没来得及落下去的手,仰天长叹。

    “天不佑我!”

    谢允真掩面轻笑:“快去把你的醒酒汤喝了吧!”

    “我眼昏,夫人喂我!”

    “去,再闹到外面睡去!”

    李洛双眼放光,合着只要喝了醒酒汤,就能转老婆被窝。

    这买卖划算,血赚不亏。

    他端起汤碗一仰脖子灌了个底朝天,烫着舌尖发麻也顾不上了,把碗往桌上一搁,抹了抹嘴,转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被窝。

    动作之快,哪还有半分醉态。

    谢允真正低头整理长发,一偏头便看见被窝里拱起一个可疑的人形鼓包,只露出两只贼亮贼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顿时哭笑不得,伸手去推:“让你睡床上了吗?回你自己的……”

    “夫人,”

    李洛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一本正经,仿佛在陈述一个颠扑不破的道理,

    “你要赶我走,我就只能去花园里跟那棵歪脖子枣树挤一宿。海州晚上风大,我重伤初愈,万一冻出个好歹……”

    他适时地咳嗽了两声,咳得极其浮夸。

    谢允真绷着脸盯了他好几息,终于还是被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模样,逗得破了功,咬着唇转过身去,顺手把烛火吹灭。

    黑暗中只听得被褥窸窣,她到底还是在他身侧躺了下来,背对着他,耳根却红得发烫。

    李洛悄悄把被子往她那边多扯了半寸,手指在被窝里摸索着,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

    月光透窗而入,谢允真双目紧闭,紧张的睫毛乱颤。

    再看那纤腰若柳,冰雪般的肌肤更是粉嫩无暇,如若润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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