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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节:欲成大事,先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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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节:欲成大事,先安老婆 (第2/2页)

    这种时候要是还能客气,那他李洛就不是君子不君子的问题了。

    “李洛,你要干么?”

    谢允真意识到不对,忙想避开,却已是羊入虎口,徒劳无功。

    李洛早已翻山越岭,游走到山水之间,便是她想抵挡,身子已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于熊知夏华山论剑,能和李洛平分秋色不同。

    谢允真毕竟是大家闺秀,平日里清冷自持,气势上从不输人,可到了这方寸之间,那点可怜的经验连一招半式都拆不了,只能任人拿捏。

    李洛并不急于攻城,反而采用围点打援,先占领平坦腹地,等她来守。

    待她双手抵来,李洛顺势一握,另一只手已绕过她未设防的后方。

    指尖勾起,丝带滑落。

    谢允真外围阵地彻底失守,惊得她立刻翻身回援。

    李洛怎会给她机会,在她撤防刹那,集结左右两路,占领粮仓重地。

    掌心温软,满手皆春。

    谢允真浑身一颤,又急又恼之下,扬手便要拧他耳朵。

    “李洛,你这个色胚子!”

    李洛偏头闪过,笑得浑不正经:“兵家诡道也,夫人当心了,老公要全军出击了!”

    谢允真粮草尽失,军心涣散,已是溃不成军,难以组织有效反击。

    李洛趁势挥师,左路大军顺平原而下,势如破竹,围攻核心要塞。右路则绕道后方,占领尾骨两侧的丰沃高地,

    这一战看似摧枯拉朽,但强弩之末仍有受伤可能。

    好在此刻,李洛的另一支生力军加入战场,谢允真纵然负隅顽抗,也抵不住那滔滔洪流。

    最终城门陷落,血染锦湖,兵峰直抵皇宫。

    李洛正欲暂缓攻势以稳战局,谢允真却忽然仰起下巴,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咬又凶又准,但在深入肌肤后,力道骤然松了,唯有十路散兵游勇,在李洛后方留下几道浅浅红痕。

    此番却像是给李洛吹响总攻号角,挥师直入,将那零星抵抗撞得支离破碎。

    后世有词为证。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难免芭蕉惹骤雨,海棠压枝,娇莺初啼,声声慢、夜未央。

    烛影摇红,鬓云散乱,星眸半阖余春意。臂上犹存檀口印,枕畔还萦瑞脑香。

    谁道王孙多薄幸,笑问夫人,为夫可是登徒子?

    …

    此战过后,谢允真力竭心欢,趴在李洛胸膛,呼吸均匀地沉沉睡去。

    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两人身上,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只露出微微红肿的唇和眼角残存的一抹绯红。

    李洛盯着谢允真雪颜看了许久,轻轻将她挪到枕边,掖好被角,拢了拢散落的发丝。

    这才披上衣袍,轻手轻脚下床出门。

    李洛心里堵着海州事务,有些难以入眠。

    本想去厨房找壶酒解解闷,推门进去,却见顾朝惜四仰八叉地躺在柴火堆上。

    李洛不禁失笑,找到一壶酒,在他旁边的柴火堆上坐下,拔开塞子灌了一口。

    顾朝惜睡梦中听见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李兄,你……你竟也偷酒喝?”

    李洛把酒壶递给他:“睡不着就过来转转。你呢,是不是还在怪我将你绑到此处?”

    顾朝惜接过酒壶灌了一口,辣得直哈气,晃着脑袋道:“君子何处不安家,来都来了,只要有酒,便是极好的。”

    “你这要一醉解千愁啊?什么事能将把顾兄愁成这样?”

    “唉,小生十年寒窗,只盼金榜题名,却只因一句话,便被夺了春闱的名分。可笑至极,可悲至极!”

    “这云昭天下,连吃斋念佛的和尚都圈起地来。想那朝堂上衮衮诸公,争权夺利,沽名钓誉,拿了百两黄金,便可将知县卖于目不识丁之徒……”

    话说到这里,顾朝惜忽然反应过来,迷迷瞪瞪的醉眼对上了李洛,酒意都醒了大半,慌忙把酒壶往柴火堆上一搁,坐直了身子。

    “殿下恕罪,小生、小生喝多了,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李洛淡然一笑,浑不在意。

    时运不济,命运多舛。这次第,骂一骂朝廷,怎么啦?

    “先生所言有理,何错之有。依你之见,我在海州的第一刀,应当砍在谁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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