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5章 天机阁的轮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15章 天机阁的轮廓 (第1/2页)

    15.01 李师师给的纸,背面写着两个字

    那天晚上回到镖局之后,我在灯下打开了李师师给的那张纸。

    前面几行是抄录的旧档残篇,字迹是她的,工整清秀,内容跟她在醉仙楼里说的差不多——北卫序列南渡分路时,副手那一队未随行,此后自成一支。后面有一段我之前没听到的内容,她大概是抄完之后才看到并补上的:

    “靖康五年秋,北面来人传信至临安,称‘副座’已率余部西移,去向不明。此后北面再无音信。然据南面留守之人回忆,彼曾言‘北方尚有未了之事,若来日有人持旧令寻至此地,可将此物交之’——此物为何,未见载录。”

    我把这几行反复读了两遍。“北方尚有未了之事”——如果那个“副座”在北面还有未完成的事,那么西移之后的路线、留下的信物、和南面之间可能的暗线,就远比“一个旧组织”的叙事要复杂。

    我把纸翻过来的时候,发现背面还有一行字,小得多,像是后来用更细的笔添上去的,笔迹也比正面稍微仓促一些:

    “另,近日临安有一旧称渐起——‘天机阁’。来源不详,但闻者颇多。不知是否与北面旧事有关。”

    天机阁。这个名字第一次以文字的形式出现在我面前。

    我在灯下把那张纸放平,又把背面的字看了一遍。临安城里有人在议论“天机阁”这个称呼,但它的来源还不清楚。它和北面旧事之间的关系目前只是猜测,但这个名称的出现时间点——正处在赵不尤往西走、展翼的线索逐步展开的同一时期——让我无法把它当成偶然。

    我把纸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把灯芯调暗了一些。黑暗中我坐了一会儿,透过窗户能看到院墙上那棵槐树的轮廓在夜风里微微晃动,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面上落成几点细碎的光斑。

    15.02 茶馆里有人在低声说“天机阁”

    第二天下午去茶馆说书的时候,我在进门之前听到了一段对话。

    茶馆门口的茶摊边上坐着两个穿短褂的中年人,各端着一碗茶,说话声音不高,但也没有刻意压低。其中一个说:“听说了没?城西那边有人在问一个叫‘天机阁’的旧名号。”另一个回答:“天机阁?那是什么?”“说是早年间汴京那边传过来的,后来不知怎么就没了声音。现在又有人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们没有再说下去,喝完茶就站起来走了。我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等他们走远了才迈步进茶馆。刘掌柜看见我的时候说了一句“今天来得早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上台说书的时候,我没有改变日常的节奏,也没有特意在内容里加入和“天机阁”相关的东西。茶馆里那些听众是来听故事的,不是来打探消息的,我不能让我的书变成传递线索的工具——至少不能明着做。

    散场之后,我坐在后台整理稿纸时,脑子里还在想那两个字。“天机阁”——如果它从汴京传过来,那么它和北卫序列在时间上重叠;如果它后来没了声音,那它要么自然消亡了,要么沉到了水面以下继续活动。

    15.03 苏小小的武馆有了第二个学生

    那天傍晚回到镖局的时候,院子里多了一张新面孔。

    一个穿灰布短褂的男孩,跟小石头差不多大,瘦高一些,正站在院子角落里看小石头蹲马步。苏小小从厨房端了一碗水走出来,看了那男孩一眼,语气平常地对小石头说了一句:“你师弟。”

    小石头扭过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又把头转回去继续蹲他的马步。那个灰布短褂的男孩站得更直了一些,像是不知道应该走过去还是继续站着。苏小小把水碗放在石阶上,走到那男孩面前说了一句:“先看。明天开始练。”

    我放下手里的稿纸,走过去轻声问苏小小:“你这武馆,收人都不先问一下的?”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问过了。他想学,我就教了。他家里人在码头做工,付不起学费,但他答应了每天帮福伯劈一捆柴抵。”

    我看了看院子里那两个小孩,一个正在蹲马步,一个正在旁边安静地站着看。夕阳把他们的影子铺在青石板地面上,一小一小地立着,还没有完全长开。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开了。当初我刚认识苏小小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因为父亲的镖被劫而躲在门缝后面红肿着眼睛往外观望的姑娘。现在她的院子里已经有两个孩子在跟着她练功了。

    15.04 铁旗帮那边有人提到了“天机阁”三个字

    三天之后,铁旗帮的王执事又来了。

    这次他进门的时候明显比平时慢了几步,落座之后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寒暄,而是直接说:“陆先生,帮里最近有人提到了一个旧称——你听说没?”

    “天机阁?”

    “看来你是知道了。”他点了点头,“帮里有个老的管事,说是早年听北面来的人提起过。那个管事说,‘天机阁’不是一般的江湖帮会,它在汴京还在的时候就存在了。那时候它不叫这个名字,叫‘承天司’,是某种官署的旁支。靖康之后改名,南渡时被拆散了,后来就不成体系了。”

    “承天司”——和“天机阁”是同一个组织的前后名称。如果它在汴京时期就有官署背景,那它和北卫序列之间的关系可能比“同在一个地方活动”更深——两者可能是同一个系统里不同分工的组成部分。

    “王执事,”我说,“那个老管事还在帮里吗?”

    “在,但他年纪大了,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你要想听,我可以找个时间让他来一趟,不一定能说出什么完整的东西。”

    “好。麻烦您了。”

    王执事站起来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陆先生,那个‘天机阁’,管事的老人说它后来其实没有完全散掉。他只是不知道它后来去了哪里。”

    他走了之后,我站在正堂门口把这句话在心里放了一下——“后来其实没有完全散掉”。这意味着在汴京陷落、南渡分流之后,天机阁可能以某种方式继续存在于南方的某一个角落。

    15.05 系统检测到“天机阁”名称与展翼体系存在关联

    回到屋里之后,我关上门在桌边坐下来,然后打开了系统面板。自从上次跟系统交流之后,我一直留意着它是否会有新的提示。这次我把“天机阁”三个字念了一遍之后,系统面板上浮现出了一段分析:

    【检测到关键词“天机阁”。本系统资料库中无独立条目。但通过交叉比对已记录的展翼相关数据(铜牌信息、账册记录、聚源堂口述),发现以下关联点:】

    【1. 展翼体系在靖康二年至靖康五年间的资金流向记录中,有数次标注为“转交别处”的支出,金额较大,去向条目未填写具体名称。这些“转交别处”的支出时间点与天机阁可能的南渡时段大致重叠。】

    【2. 聚源堂旧账册中有一条备注,写于靖康四年:“北面问询,已复。另及某阁事,未深言。”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