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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好算计,但问过我张泰安没有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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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好算计,但问过我张泰安没有 二合一 (第1/2页)

    “此事定有蹊跷!”

    韩军判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质疑,双眼紧盯吴凡,就差明说是你下的毒手了。

    “请巡抚彻查到底,否则下官必要奏与官家。”

    此言一出,韩军判等于和王诗中撕破了脸。

    李永一案,虎头蛇尾也就罢了,赵虎如今又死的不明不白,等于是断了他调回东京的念想,无异于杀父夺母之仇,哪怕王诗中贵为一省封疆,他今天也要争到底。

    王通判赞同道。

    “巡抚衙门为军机重地,岂能容人犯在此不明不白暴毙!下官附议军判,请即刻彻查,全体牢役收押审问,当值禁军一并查办。”

    堂外李燮等士子,闻言大感振奋。

    朝廷爱护士子之心,拳拳可见。

    韩军判却差点没被气笑。

    好个王履谦,跟我玩倍之这一套。

    把牢役和当值禁军全部查办?

    他韩璟献以后还要不要在巡抚衙门做人了?

    走夜路就不怕被谁暗地里射上一箭?

    韩军判有心当众点破王通判的阴险,却苦于没有实质证据,干脆一甩袍袖,看向王诗中,让他定夺。

    景立、吴凡二人身为堂上品阶最高的武将,只得暂时搁置彼此矛盾,并肩跪地陈情。

    “恳请巡抚相公开恩!狱中囚犯畏罪自尽素来常见,万万不可因此牵连众人,于军中掀起大狱,丧乱军心。”

    王诗中眉头一皱,出声训斥韩、王二人。

    “胡闹!案情未明,怎可肆意拿人?”

    王通判慌忙躬身谢罪,韩军判强忍胸中郁气,缄口不言。

    王通判这番提议,已将彻查与株连抓人混为一谈。

    景立身为当事一方都出面替禁军斡旋,他这名军判实在不便继续力争。

    周遭值守禁军心中感念王诗中、吴凡、景立,看向韩军判、王通判二人,眼底尽是愤懑。

    王诗中一拍惊堂木。

    “璟献,你身为军司判官,掌军法,赵虎身亡一事,待会退堂之后,就由你全权彻查,务必要个水落石出。”

    韩军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领命”二字。

    衙门里的衙役他再了解不过,此时不赶紧封锁现场,将他们拘押审讯,等退堂之后再去,那群老油子定然把现场布置完毕,口供也串联的天衣无缝。

    所谓水落石出,也只是你王诗中想要的水落石出罢了。

    王诗中却已把视线转移到两名单膝跪地的武将身上。

    “景二,此事你家是受害者,赵虎之死,谁也不能断言他是畏罪自杀,你现在求情,可会延误案情的。”

    景立何尝不知,但身为延州军方二号人物,他不给下层军兵出头,以后还怎么驱使手下上阵杀敌,硬着头皮道。

    “赵虎鞭打我家女婿,私事也,胡乱索拿军兵,公事也,景立岂可让巡抚相公,因私事而废公事。”

    王诗中赞许道。

    “好,本官就知道你景二是个公忠体国的。”

    旋即,他沉下脸,冷冷看向吴凡。

    “赵虎虽死,但麾下军兵供认,其领兵入城,是奉了你吴凡的将令,是否属实?”

    吴凡颇为光棍,点头承认。

    “确是奉我将令,可末将也是出于爱护同僚之意。”

    他转向景立,脸上全是敬佩。

    “景游击统领厢军,负责城内卫戍治安,执法甚严,得罪了不知多少人,下官恐有人怀恨在心,栽赃嫁祸,这才破例发了将令,岂料那赵虎胆大包天,竟敢折辱士子,此事虽非末将本愿,亦难逃管教不严之责,请大帅责罚。”

    王诗中冷哼一声。

    “你认罪便好说,军判何在,你掌军法,说说吴凡该当何罪?!”

    韩军判却不好评判了。

    所谓拿贼拿脏。

    赵虎好歹是朝廷册封的从八品武官,罪名再大,却也没有过堂定罪,他既已身死,怎么也赎清了鞭打士子的罪过。

    而吴凡咬死了是出于爱护同僚发的出兵将令,谁又能说出他个不是?

    思忖片刻,韩军判无奈道。

    “赵虎当众鞭辱士子,蔑视儒教纲纪,按律至少流放岭南,其人既已毙命,罪责就此了结,吴凡身为直辖参将,负有管束之责,当判管教不严,责打军棍二十。”

    王诗中抽出匣中令箭,径直抛下。

    “二十军棍岂能安抚我延州士林?来呀,把吴凡拖至堂中,于众士子面前,重棍五十,以儆效尤,也让天下武夫看看,我大梁国本何在!”

    方才吴凡当众给景立脸上贴金,景立再怎么很他,也不得不出来求情。

    “大帅留情,五十军棍责罚太过,还请宽免二十。”

    王诗中却不给面子,执意要打吴凡五十军棍。

    几名上前的禁军见大帅未曾收回令箭,便把吴凡拖至堂外,脱去他身上的文袍武甲,按倒在地,水火棍交叉挥下,照臀背打去。

    噼啪闷响接连不断,棍棍到肉,仅七八棍下去,吴凡背部便已绽开血花,紫青一片。

    吴凡却是个狠人,拒绝了禁军递来的塞嘴木棍,只咬牙硬挺,任凭碗口粗细的水火棍挥打,一声不吭。

    李燮等人见状,既为自己士子的身份感到自豪,却也对吴凡硬汉的表现,心生佩服。

    张泰安坐在堂中,冷眼旁观。

    李燮等士子见识不够,他却能看出行刑的禁军留了手。

    否则年过半百的吴凡别说扛下五十军棍,就是十棍下去也该敲断了脊梁骨,哪还能在此表演。

    同时他心里也泛起嘀咕。

    本来以为这次对手不过是吴凡这个参将,现在看来对方身后居然站着王诗中这个巡抚?

    如此一来,他能早于景家知晓李永身死,抢先派兵也就说得通了。

    五十军棍打完,吴凡被拖死狗一样拖回堂中。

    王诗中朝张泰安与景立笑道。

    “赵虎已死,吴凡也已受罚,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巡抚给脸询问,张泰安和景立岂能不接着。

    “愿尊巡抚相公命。”

    只是没有一举扳倒吴凡,让他心里存了个疙瘩。

    接下来两年他要全力备考,哪有功夫和对方勾心斗角。

    王通判这时出班禀道。

    “启禀巡抚相公,吴凡受伤,须得静养,军中事务可暂且交与麾下两名千户,但清查去年军屯的事务却要落下了,请巡抚示下。”

    王诗中像是刚刚想起此事,拍着额头道。

    “险些误我军国大事,景二,你为延州军将佐贰,这军屯一事本官便交与你了。”

    景立一时没反应过来。

    禁军与厢军互不统属,后勤补给虽都要从转运司走上一遭,却是两个来源。

    军屯向来是禁军把持,忽然交到他的手里,不说其中多少油水,莫非巡抚相公有意提拔?

    张泰安留意到,方才神色颓丧的吴凡,突然用充满杀意的目光盯住景立,心中顿升警惕。

    但凡经手军需之人,皆知其中利益何等惊人。

    如今禁军赖以养兵的军屯要务,转手交给与吴凡素有嫌隙的景立,分明是有意催动二人相斗,逼他们分个你死我活。

    再加之要查去年军屯账目,谁也说不清内里有无亏空。

    景立性子粗疏,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万丈深渊。

    张泰安暗自沉思,一时难以猜出王诗中的真实图谋。

    可他能断定一件事。

    王诗中或是打算借景立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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