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炕头温情!热气腾腾的酸菜氽白肉 (第1/2页)
屋里头早烧热了火墙,暖烘烘的热气混着松木柴火的香味扑面而来,一下子把外头的严寒隔绝在了门板后头。
沈明珠一沾着热乎乎的炕沿,立马踢掉脚上的黑牛皮短靴,连外头那件暗红色呢子大衣都没顾上脱,直接拉过雪白的棉被把自己卷成了个筒,只露出一颗脑袋搁在荞麦皮枕头上。
“我不动了,今天耗了不少精神,谁叫我起来跟谁急。”
她肚子配合地发出两声咕噜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陆执安站在炕边,伸手替她把缠在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挂上木衣架,又弯腰把她踢得东倒西歪的短靴摆整齐,看着她缩在被窝里懒洋洋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她有些发凉的耳垂。
“今天让你跟着跑这一趟,又是吹风又是动针的,是我没安排妥当。”
“知道就好,那还不快去拿肉堵我的嘴?”
沈明珠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脚,隔着棉被蹬了蹬他的腰侧,眼睛半眯着,完全是一副使唤长工的架势。
“你在炕上先眯一会儿,炉子上有现成的热水,我把肉炖上就过来。”
陆执安解开军装领口的风纪扣,脱下外头那件沾了雪水的军大衣,挽起绿衬衣的袖口转身出了里屋。
西侧耳房的灶膛里松木柴烧得噼啪作响。
陆执安扯过一条蓝粗布围裙系在腰间,从木盆里拎出早上炊事班刚送来的半扇带皮五花肉和两根猪肋排。
菜刀拍碎老姜,猪肋排剁成寸段下进滚水锅里焯去血沫,捞出来直接扔进架在炭火盆上的紫铜火锅里,加上八角和葱段先吊高汤。
他刀工利落,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案板上走刀,切出来的肉片薄得能透出底下榆木案板的纹理,旁边瓦缸里捞出来的老酸菜洗净攥干水分,顺着菜帮子斜刀片成薄片,再切成细丝,抓一把码进铜锅底垫着。
不多时,肉香混着酸菜特有的酸爽气味就顺着门缝往东屋里钻。
沈明珠本来迷迷糊糊快睡着了,鼻尖耸动了两下,直接撑着胳膊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正好看见陆执安端着那口咕嘟咕嘟冒着白气的紫铜锅走进来。
铜锅中间的炭火筒烧得通红,乳白色的猪骨高汤翻滚着,薄如蝉翼的五花肉片在汤面上一滚就打起了卷,油花浸润着翠黄的酸菜丝,旁边还卧着几块冻豆腐和泡发的粉丝。
陆执安把铜锅搁在炕桌正中间,又折回去端来两碗冒尖的大米饭和一碟蒜泥腐乳汁。
“起来洗手吃饭,当心烫着。”
陆执安早拧了条滚热的毛巾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上头的灰尘擦洗干净,这才把竹筷塞进她掌心里。
沈明珠夹起一筷子裹满汤汁的酸菜白肉,也顾不上蘸料,直接往嘴里送。
这一下烫得她舌尖直缩,却根本不舍得吐出来,只是含混不清地催促。
“肥而不腻,好香!快给我盛饭!”
陆执安没上桌,直接单膝跪在炕沿下的脚踏上,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勺白米饭。
他在顶上盖了一片刚从滚锅里捞出来蘸满腐乳汁的五花肉,送到唇边仔细吹散了热气,才稳稳递到她嘴边。
“慢点咽,锅里还有半扇肉,没人跟你抢。”
沈明珠张嘴把那勺饭连肉一口吞下,两腮帮子鼓得圆溜溜的,眼睛还亮晶晶地盯着铜锅里翻滚的冻豆腐。
“我要吃那个。”
“好,给你捞。”
就这么的,第一碗米饭见了底,沈明珠的灵台那种空落落的发虚感才压下去大半。
饥饿感稍微缓和,她看着炕边的男人。
“你自己怎么不吃,跪在这儿当泥菩萨呢?”
她抬手抢过他手里的饭勺,舀了一大勺米饭,夹了两块炖得脱骨的排骨堆在上头,直接怼到陆执安嘴边。
“张嘴。”
陆执安看着递到眼前的勺子,就着她的手把饭吃了进去,咀嚼的时候下颌线条一动一动的。
沈明珠看着他下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