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炕头温情!热气腾腾的酸菜氽白肉 (第2/2页)
上那层青黑色的胡茬,脑子里突然闪过他在风口岭一脚踹碎铁锹把的凶悍模样,身子往前一倾,直接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奖励你的,今天这顿饭做得合我心意。”
她柔软的唇瓣蹭过粗粝的胡茬,陆执安端着饭碗的指骨猛地收紧,一股热气顺着脖颈子往上窜,两边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他咽下嘴里的米饭,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深黑的眼珠子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你还吃不吃饭了?不吃我把锅端走。”
“谁说我不吃?盛饭去,说了要吃三碗,少一粒米都不行!”
沈明珠拍了拍炕桌,重新裹紧身上的棉被,眼底透着得逞的狡黠。
等她实打实干掉了三大碗白米饭,外加半锅五花肉和排骨,肚皮已经撑得微微鼓起,整个人靠在火墙上连手指头都不想抬。
陆执安利落地把剩下的汤底和肉片打扫进肚,端着碗筷去厨房刷洗干净。
没过多久,他又提着个冒热气的木桶推门进屋,试了试水温正好,就把木桶摆在炕沿底下,依旧单膝跪在地上,伸手进被窝里去捉沈明珠的脚。
“今天在山道上吹了半天冷风,多泡会儿驱驱寒,晚上睡得踏实。”
温热的水流裹着脚踝,男人掌心的粗茧擦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沈明珠舒服得叹了口气,脚趾头在水里蜷缩了几下,直接踩在他宽大的掌心里。
陆执安低着头,认真地替她揉捏着小腿肚上的肌肉,等脚上彻底温热起来,拿过旁边的干毛巾把水珠擦干,重新把她的脚塞回暖和的被窝里。
沈明珠抽回脚,一个翻身就跪坐起来,盯着陆执安。
“你把上衣脱了,转过去趴着。”
沈明珠抽回脚,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粗布针囊,同时手腕翻转,掌心里多了一个拇指大小的青花瓷瓶,里头装的正是用灵泉水稀释过后的第八格滋养灵液。
“我不累,不用扎针。”
陆执安端着水桶的手停了一下,以为她又要耗费精力替自己行针。
“让你脱你就脱,哪来那么多废话?”
沈明珠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拔开青花瓷瓶的木塞,一股极淡的草木清香在屋里散开。
“后天就要进死人谷钻林子,这大雪天的,你要是因为旧伤犯了慢半拍,被那群臭老鼠咬一口,我还得费功夫去给你收尸。”
明明是关心他,说出来的话却夹枪带棒的。
陆执安无奈地笑笑,脱掉身上的绿衬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顺从地趴在炕上,沈明珠跪坐在他身侧,将瓷瓶里的稀释灵液倒在掌心,直接按在他的旧伤疤痕上。
灵液接触皮肤的瞬间便顺着毛孔渗了进去,沈明珠抽出三根金针,分别刺入他背后的肺俞、心俞和膈俞三穴,指尖带着微弱的灵气在针尾轻轻一弹。
一刻钟后,沈明珠收了金针,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有些脱力地趴在陆执安宽阔的脊背上。
“行了,你这心脉附近的暗伤算是彻底拔干净了,往后就算在雪窝里趴三天三夜也不会犯病。”
陆执安反手一捞,直接把身后的人拽进怀里,翻身将她困在身下,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衣襟,低头就要去寻她的唇。
沈明珠伸手抵住他的下巴,眼皮懒洋洋地耷拉着。
“省点力气留着对付王大富,我现在困得眼皮打架,别折腾我。”
陆执安看着她眼底的青影,到底还是没舍得,只偏过头在她脖子上重重吸了一口,拉过棉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大手搭在她腰间轻轻拍着。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传来男人均匀沉稳的呼吸声,沈明珠在黑暗中睁开眼,借着窗外雪地反射进来的微光,看了一眼挂在衣架上的那件军大衣。
她轻手轻脚地探出半个身子,从手腕的木雕吊坠里取出三枚用黄蜡封好的药丸,塞进了陆执安军大衣的内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