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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马踏兴庆,定河西之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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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7章:马踏兴庆,定河西之疆! (第1/2页)

    高俅侧首看了一眼公孙胜。

    公孙胜面露难色,拱手回话:“属下已然传书折经略、陶转运使。

    那辽公主性情刚烈,原本议定将她的銮驾暂留后方看管,可她以死相胁,不得已,只能随大军一同往灵州而来。”

    高俅冷哼一声:“她是辽国公主,又我大宋金枝,偌大一行人,竟拦不下一辆女眷车驾?”

    公孙胜默然不接话。

    你是上位,说啥都对。

    高俅扬起马鞭,遥指迤逦而行的大军:“兵阵绵延数百里,前军已至灵州,后队尚需数十日方得汇集。

    你们便不会将这副仪仗压在队伍末尾,慢慢迁延,拖到我军拿下兴庆。

    西夏一灭,这和亲,她还和谁去成?”

    公孙胜一听,心里抱怨开了,你这老.....大官人,就知道你一肚子花花肠子,有这主意,那你当时直说啊,我们听令办事就行了啊。

    这我们能想不到吗?

    那对方是辽国公主,万一,万一惹出个什么祸端出来,那又是手下办事不利。”

    面上却只显出惶恐,躬身道:“太尉高见,是属下愚钝,思虑不周,处置失当。”

    高俅看了一眼公孙胜,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那肯定是假话了。

    他要是愚昧,那天底下就没几个聪明人了。

    远处折可适、陶节夫二人策马赶来,高俅便不再和公孙胜言语。

    方才那一眼意蕴深长,看得公孙胜心底一紧,暗自思忖莫非方才的神色,被太尉瞧破了?

    自家太尉,较之初见之时,愈发叫人看不透。

    陶节夫为面见高俅,可谓是做足了准备。

    一身借紫公服,头戴展脚幞头,黑漆罗纱,两脚平直向外舒展,金涂银带之上悬着金鱼袋。

    所谓借紫,是他寄禄官阶为朝奉大夫,正五品,本不配紫服。

    但宋太祖又曾定下祖制,转运使、副,若本官只是绯、绿之色,特许借紫。

    紫服尊荣,不明内情的人远远一望,见紫衣金鱼,只当是朝中重臣。

    这也是朝廷给边塞文官增加体面的法子。

    陶节夫心底着实看重高俅。

    他虽是文官,早年却是章楶幕府旧人,高俅那首写给章楶的《破阵子》,写尽边臣孤苦赤诚,他亲手誊抄数份,一份悬在书房,一份挂在行营大帐。

    他素来心怀开边之志,高俅掌兵之后,整军缮器,步步筹谋,暗中说动卓啰监军司仁多保忠内附,打响伐夏首战,更同官家定下瞒天过海之计,重创西夏主力。

    此番伐夏一路推进,在他看来,先有高俅调度有方、再有三军同心之功。

    故而他换上这套最郑重的礼服,以表敬重。

    待到高俅至,他上前躬身行礼。

    高俅也是头一回见陶节夫。

    此人年近五旬,面上风霜厚重,眉目锋利,虽是文臣,周身却浸着久居边塞才有的悍气。

    “子礼,辛苦了。” 高俅连忙虚手相扶,免他大礼。

    鄜延路战事推进顺利,折可适送来的奏报里,屡次说起陶节夫功劳。

    他亲自坐镇,总领漕运,千里粮纲调度,常亲赴一线。

    他和陕西知州虞策争执不休,三日一小辩,五日一大争。

    坐堂议事,为俵籴数额、征发民夫、粮草起运时辰,每每争得面色通红。

    虞策守土一方,要顾念境内百姓,掂量州仓承受之力,不愿竭泽而渔,屡次劝他放缓征催,给乡间留些余地。

    只是陶节夫眼里,只有前线嗷嗷待哺的大军,银州、石堡各寨屯驻兵马,每日耗粮无数,

    在他心中,唯有粮草辎重按时送到堡寨,将士杀敌在更有劲。

    他有时索性赖在虞策府中不肯离去。

    虞策无可奈何,经常是一边草拟札子弹劾他,一边行文内陆,催促辎重尽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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