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长公主没有退路 (第2/2页)
打湿,黏在香肩上边,就连白玉一样的脚趾头都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面对这个用霸道手段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征服的男人,楚宁心底深处那股平静的防备,竟然悄悄的融化成了一丝说不出来的温顺和依赖。
“起!”
陆渊抓起烧热的陶土小火罐,反手就准确的扣死在了十字伤口上!
罐底一下变热吸附上去,皮肉被紧紧的吸住!
“咕嘟……咕嘟……”
火罐里头形成了霸道的负压,把皮肉深处的黑紫毒血疯狂地抽拔出来!
甚至还可以隐约看见几缕很细的红丝在血水里头扭曲翻卷着!
楚宁紧绷的后背慢慢松了下来,原本冰凉的身子里头重新有了温热的暖意,心口那种让人喘不上气来的憋闷感也散了大半。
失血加上虚脱的感觉袭来,她软倒在榻上,身子轻轻发着抖。
陆渊起下装满了污血的第一个火罐,扔进铁盆里,发出当啷的一声脆响。
接着他又拿过第二个火罐,换了个位置稳稳当当地扣了下去。
“第一道毒血放出来了。”
陆渊撕下一截干净的白布,大手顺着她光洁的脊梁骨慢慢地擦拭着残留的药酒和血迹,动作霸道又肆意,“这只是皮肉上边的,骨头深处的余毒,还得再拔三次才行。”
夜风吹进窗户有些微寒,屋子里的草药和酒香味越来越浓。
楚宁趴在兽皮软榻上,因为失血加上连番的折腾,整个人透着一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脆弱。
原本高高在上的监国长公主,现在被一个男人完全看尽并且掌控着,心里的情绪起伏很大,很难平复下来。
楚宁侧过头去,眼波里泛着水汽,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你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沙哑,还微微喘着气,隐隐约约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和幽怨,“故意留着残毒来要挟本宫。”
陆渊蹲下身子,修长有力的大手捏住她被汗打湿的下巴,逼着她仰起头看着自己:“殿下要是不信的话,明天大可以换个人来给你放血,看看是一刀切掉毒核,还是先切断你的心脉。”
楚宁抿紧了嘴唇,把脸别了过去,呼吸稍微有些急促,没有再接话。
就在这个时候……陆渊的耳朵突然非常敏锐的动了一下。
他敏锐的捕捉到,药房头顶的青瓦上边,传来了一道很轻很微弱的摩擦声,像是夜猫子踩过去,又像是夜枭落爪一样!
皇家影卫?
陆渊的眼神马上变得冷硬如铁,手里的柳叶刀脸上没露出来的翻转了一下,扣进了指缝里头。
还没等他出手破开房顶杀人,屋外头的老槐树上突然传来了一声短促凄厉的夜枭叫声。
紧接着,后门那边就响起了急促慌乱的敲门声!
“笃,笃,笃。”
两长一短!
这是老管家黄叔的夺命急号!
楚宁也察觉到了不对,一双凤眼突然一紧,突然挣扎着想要去抓地上的衣服。
陆渊一把按住她的香肩,把她压回到了榻上,顺手扯过宽大的黑狐大氅盖住她的后背,把她春光毕露的雪背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别动。”
陆渊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拔出门闩拉开了一道门缝。
外头站着的人正是满脸焦急的老管家黄叔。
黄叔满脸都是大汗,手里挑着的油纸灯笼在风里头剧烈的晃荡着,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封带火漆的信,声音因为非常惊恐,抖得都不成样子了:“世子,出大事了!”
“二皇子带了兵部主事孙德全,还有刑部的两百多号差役,借着搜拿刺客的由头,把咱们王府的正门整个给围死了!”
“他们还在外头嚷嚷着……说是长公主今天晚上失踪了,怀疑是让贼人给劫进了咱们镇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