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皇子也照抽 (第2/2页)
木槌冲着大铜锣接连砸了七八下!
刘文彬站起身整了整官帽,抖开手里加盖户部大印的查封公文,扯着嗓子朝门内大喊。
“奉户部右侍郎孙大人钧旨!镇北王府拖欠京兆仓储税银,私藏军粮三万石,形同抗税欺君!即刻查封王府名下粮栈,拘拿管事家奴入狱问罪!”
王成手里晃着白纸封条,招呼身后十几个差役撸起袖子就要往门里冲。
“都给老子动作麻利点!谁敢拦着户部贴封条,铁尺打断他的狗腿!”
吱呀一声轻响,内院角门推开。
陆渊换了一身利落的窄袖玄袍,腰束熟牛皮带,双手拢在袖口里,顺着汉白玉石阶一步步往下走。
刘文彬见陆渊孤身一人出来,连个护院都没带,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陆世子倒是起得早。下官也是奉命当差,世子若是识相,赶紧把城南两处粮栈的地契和账本交出来,免得底下这帮粗人手脚没轻重,伤了世子爷的体面。”
陆渊在最底下一级石阶上站定,看了一眼刘文彬那张满是油光的胖脸。
“孙有为昨晚没合眼吧?天还没亮透,就派你这条看门狗过来送死?”
刘文彬脸上的肥肉抽动了两下,气得脖子涨成猪肝色。
“陆渊!你少在这儿摆世子的臭架子!这是天子脚下,是龙你也得给户部盘着!今天你不交出粮仓钥匙,本官连你这王府大门一块儿封!”
差头王成恶狠狠地拔出铁尺,大步跨上台阶伸手就去抓陆渊的衣领。
“跟这落魄质子废什么话!拿铁链锁回刑部大牢吃板子去!”
陆渊脚底没动,拢在袖中的右手闪电探出,掌心紧扣那枚沉甸甸的蟠龙白玉佩,迎着王成和刘文彬的面门狠狠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爆响!
沉甸甸的和田冷玉带着刚猛腕力,先一步砸断王成的两根手指,去势不减,结结实实抽在刘文彬的左腮帮子上!
刘文彬一百八十斤的身子原地打了个转,半边脸骨当场塌陷下去,五六颗带血的后槽牙混着血水喷出两丈远,咕咚一声栽进街边的臭水沟里!
那枚极品白玉佩平平落在青石板上,连一道白印子都没留下。
往日里在京城横着走的户部正六品主事,竟然被镇北王世子一记玉佩抽烂了半张脸!
“反了……反了天了!”
刘文彬捂着漏风的血嘴从水沟里爬起来,眼珠子凸出眼眶,指着陆渊含糊不清地尖叫。
“当街殴打朝廷六品命官!给本官砍死他!出了人命孙侍郎担着!”
三十多名差役拔出长刀刚要往前冲,长街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雷鸣!
赵武身披重甲,率领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御林军精锐铁骑狂奔而至,战马横栏长街,五十把雪亮马刀齐刷刷出鞘,寒光映亮了半条街巷!
户部差役吓得两腿打战,腰刀掉了一地。
陆渊弯腰捡起那枚蟠龙白玉佩,拿刘文彬掉落的紫貂披风擦净上面的血迹,踩住刘文彬的手背。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枚九曲蟠龙佩是监国长公主的贴身信物。长公主密令查办京兆亏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本世子门前敲锣?”
刘文彬看清玉佩上的皇家九龙纹饰,吓得魂飞天外,连手背被踩裂都不敢喊疼。
“滚回去告诉孙有为,他藏在城南万合粮栈里的那些脏东西,本世子现在就去帮他清理门户。”
陆渊松开脚,翻身跨上赵武牵来的高头战马,长刀出鞘斜指城南。
“走!去万合粮栈收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