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皇子也照抽 (第1/2页)
“世子,二皇子刚在前院折了手腕,转头户部就把绝户计送过来了!”
黄叔把文书递到陆渊跟前,声音发紧。
“户部右侍郎孙有为是二皇子的亲娘舅,他这是欺负咱们王府在京城没人撑腰,想断掉北境前线十万将士的活命粮啊!”
陆渊接过公文扫了两眼。
公文盖着户部大印,借口追缴仓储税银,限卯时查封王府两处粮栈,扣粮三万石。
尚未走出会芳园角门的楚宁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陆渊手里的公文。
“孙有为掌管户部度支二十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连内阁首辅王晋都与他穿一条裤子。”
楚宁扶着门框,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他选在今夜发难,就是算准了父皇病重不起。本宫现在回宫拟旨驳回,等内阁走完票拟章程,你们王府的粮食早就被拉进官仓充公了。”
陆渊随手将那张户部公文团成一团,扔进廊下的炭火盆里。
“小狗让人敲碎了牙,老狗自然急着跳墙。”
陆渊迈步走到楚宁身前,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狐裘领口,粗糙的指腹擦过她雪白滚烫的耳根。
楚宁身子绷紧,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寒凉的廊柱上。
“陆渊,你别胡来!孙有为是正二品朝廷命官,手里握着京城九门粮商的命脉,你动刀杀不光户部的差役!”
“谁说我要杀差役了?”
陆渊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楚宁耳畔,右手顺势从袖袋里摸出那枚刚捡起的螭纹蟠龙白玉佩。
“殿下刚才走得急,把贴身物件落下了。这枚玉佩借我使半天,明晚殿下过来施针拔毒的时候,我连本带利还给殿下。”
楚宁瞧见那枚象征长公主亲临的蟠龙佩,咬了咬下唇,终究没有伸手去夺。
“玉佩只能震住底下的皂隶,孙有为在城南万合粮栈养了上百号漕运亡命徒,你自己小心。”
楚宁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跨过角门,钻进后巷的青布马车离去。
黄叔在廊下急得直搓手。
“世子,那三万石麦子要是叫户部贴了封条,关外老王爷下个月就得带兵啃树皮了!要不老奴现在去老国公府上磕头求援?”
“满京城的勋贵都在看咱们镇北王府的笑话,去求他们,还不如拿肉包子喂狗。”
陆渊掂了掂掌心温润的玉佩,转头吩咐起来。
“黄叔,前院撞烂的门板不用修,把炭炉烧旺些。去知会赵武一声,让他点五十名御林军披甲骑兵,带足铁索木枷,五更天之前把城南万合粮栈的四条胡同全给我堵死。”
“他敢伸手掏我的兜,我就直接砸了他的锅。”
陆渊转身走进内堂更衣,留下一句吩咐。
“等天亮了,该让户部的人瞧瞧北境的规矩了。”
后半夜冷风呼啸,五更梆子刚敲过没多久,王府门外的大街上便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与铁链碰撞声。
四十多名身穿皂色公服的户部差役按着腰刀,将半塌的王府正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户部清吏司主事刘文彬披着一件紫貂披风,歪坐在差役从街边茶摊搬来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青花瓷暖手炉,正六品的官架子摆得十足。
“王成,把铜锣给本官敲响些!”
刘文彬吹了吹热茶沫子,斜着三角眼吩咐身旁的差头。
“让整条朱雀街的百姓都听个响亮,欠债还钱,欠粮封门,哪怕是藩王世子也得守户部的王法!”
差头王成满脸横肉,拎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