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一退再退,一让再让 (第1/2页)
“春” 字拆开,是三、人、日。
春雨绵绵,不见日头,那 “日” 便消去,余下三与人。
三与人拼在一处,又是什么字?
她在心里面虚划了几遍,轻轻摇头,模样不对。
转而又拿 “雨” 字拆解。
“雨绵绵”,要害在这绵绵二字,绵绵便是连绵不绝,莫不是两个雨字叠在一块?
叠成一个 “霝”,却是个生僻冷字,断不会拿来做谜底。
她皱了皱眉,把“雨”字搁下,再去琢磨 “妻” 字。
“妻独宿。”
妻子独守空房,便是妻字里头少了那人。
妻字上头是十,中间一横,底下一个女。
若把内里那 “人” 抽出去 —— 抽去之后,又剩得什么?
...............
这般左思右想,费了半晌心神。
春也拆过,雨也拆过,妻、独二字也细细揣摩。
拆来拆去,生出好几个字样,却没一个看着妥当。
她素来自持的那点骄矜,渐渐稳不住了。
抬眼一望,沈青舟正笑吟吟瞧着她,不慌不忙,静等她思索。
贾云容终是缓缓摇了摇头。
垂目打量自身:
霞帔卸了,团冠摘了,大袖也褪在一旁。
身上只剩一件绛色褙子,内里衬着抹胸,下身着石榴红撒花罗裙。
这两件贴身衣裳,万万不能再动。
目光往下,落到脚上。
那双新月罗面弓鞋还穿着,鞋头各缀一颗明珠,翘着尖儿,翘出裙外。
眼下能拿来做彩头的,也就只剩这鞋袜了。
她略一迟疑,轻轻把裙裾向上提了些,只露出脚踝那一小截,
不叫人多看,也不叫人看不着。
跟着抬起左脚,脚尖朝下,脚背绷直,那一只新月弓鞋便在她脚上轻轻一悬。
右手伸过去,两指捏住鞋后跟,缓缓向下一褪。
鞋口浅,罗袜滑,绣鞋顺着脚面,一寸寸滑脱。
待到落到底,脚尖轻轻一挑,鞋便离了脚。
抬眼去看沈青舟。
沈青舟知一个劲的笑,“鞋袜论对,一对算一件。”
说罢不再理她,自顾提壶斟酒,慢悠悠浅酌。
贾云容轻轻吐了口气,与这小子再争辩计较,到头来输的还是自己。
遂换了右脚。
还是那副架势,提裙,抬脚,捏鞋跟,缓缓褪下。
两只弓鞋并排搁着,叫她放的整整齐齐。
脚上只剩一双尖头翘突的罗袜,藕荷色的袜面。
袜口收在脚踝处,底下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背。
叫人瞧着心里直痒。
“贾娘子,您这双绣鞋,这用料做工,瞧着可是价值不菲。”
贾云容眉眼不抬,淡淡道:“不过是用来裹足行路之物罢了,你若是中意,尽可取去。”
沈青舟摆了摆手,“不急不急。来日方长。咱们日后,日后再说。”
“彩头我已然奉上,你该往下说了。”
“自然。”
沈青舟放下酒杯,“第三个提示:要拆的,便是这个春字。”
沈青舟把字点出来,这谜题最难的一关,已经去了一大半。
到了这一步,若是换那些学问深厚的大儒来,得了这话,细细琢磨,倒也能猜出个大概。
之所以说是大概,只因大道至简,反倒叫人疑心自己猜错了,不敢断定。
贾云容出身制置使家门,腹中有些学问,却算不上博通经籍。
不然也不会对这种“雕虫小技”的雅趣小道感兴趣。
正如那句老话所说:喜欢下棋的,要么是国手巨擘,要么是臭棋篓子。
“春字……”她低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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