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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一退再退,一让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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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一章一退再退,一让再让 (第2/2页)

了一声,

    “春雨绵绵,春字底下藏日,大雨连绵,不见天日,那日便无。雨气压下来,春字便不全了。”

    她说到这儿,停了停,抬眼瞟了沈青舟一下。

    沈青舟把眼一闭。

    可不能让你从眼睛里看出提示来。

    贾云容心里落了空,暗暗骂了一声小滑头,只得接着苦想。

    想了半天,这一回她倒也干脆,弯腰去脱脚上那双罗袜。

    两只手捏住袜口,慢慢往下卷。

    袜口从脚踝松到脚背,再松到脚趾。

    到末了,脚尖一翘,那袜儿便离了脚,软软垂在她指间。

    跟着是右脚,还是那副架势,卷、褪、翘,一样不落。

    两只罗袜褪下来,她也不随手扔,只把袜尖对着袜尖,叠了两叠,塞进榻边那双新月弓鞋里。

    沈青舟这次没着急,低头去瞧她双足。

    脚生得窄小纤秀,脚背薄薄,绷着淡淡青筋。

    脚趾匀净,甲上染着丹红。

    脚心白白的,脚后跟圆圆的,带着一点子粉。

    沈青舟瞧了两眼,把那杯酒端起来,慢慢呷了一口。

    赏心悦目,外加十二分的刺激。

    贾云容被他这么瞧着,脸上不动声色,悄悄把脚往裙底缩了缩。

    这小子的眼神,太过直白炽热。

    “第四个提示,可以说了罢!”

    这一回,她连公子二字都省去不提。

    沈青舟却不恼,只微微一笑,目光在她脸上掠了一圈

    “当然。第四个提示来了。春雨绵绵,阴雨蔽天,春字去日。剩下的,就只那么一层了。”

    话音一落,他便将身子往后一靠,双目半阖,似老僧入定,再不言语。

    一语双关。

    贾云容心中暗骂一声“小狐狸”,心里继续寻思。

    春字去掉日,余下三与人。

    谜面后半句是妻独宿。

    独宿,便是房中没有丈夫。

    妻,无夫。

    把这 “夫” 字抽去,

    岂不正剩一个“一”?

    字谜莫非是“一”?

    竟这般简单?

    她费了如许心思,步步退让,到头来谜底只是简简单单一个一字?

    心中反倒不敢笃定。

    对面这人诡计多端,必然藏了后手。

    指不定这“一”字里头,又藏着什么别的弯弯绕绕。

    譬如“一”可作“乙”,可作“壹”,可作“独”,可作“始”……

    越想越觉内里藏着圈套,越瞧越觉得对面那小子笑里阴险。

    这样一想,又是沉默。

    半晌,她抬眼,迟疑开口:

    “谜底,可是个一字?”

    沈青舟笑了笑,这笑容在贾云容看来,又是说不出的邪气,

    “我若是开口作答,便是第五个提示了。”

    贾云容面色一白,胸中火气翻涌,终究按捺不住,冷冷道:

    “沈青舟,凡事不可做得太绝。我因惜你本事,对你已是十分忍让。”

    “十分不够,十二分忍让,才算刚刚好。”

    贾云容胸中气苦,偏又发作不得。

    咬了咬牙,再不言语,伸手去解身上那件绛色褙子。

    褙子也是直领对襟,两副系带系在胸前。

    她指尖捏着带头,一抽一松,两片衣襟便往两边散开。

    她不去看沈青舟,肩头微微一沉,双臂轻垂,那件绛色褙子便顺着肩头滑落下来。

    上身只剩一件抹胸。

    非但未曾因衣衫单薄而稍减风致,反倒在半遮半掩之间,更加动人心魄。

    贾云容两只手交叠在身前,压着抹胸上沿,面色红润清冷夹恼。

    妙目之中,怒意与羞意交织,比方才更添三分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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