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偷了孩子,不知道给谁? (第1/2页)
最早报失的是菜市口一家豆腐铺,老板娘清晨起来发现床边摇篮空了,门闩还是闩着的,窗纸也没有破损。
隔了几天,南城又丢了一个,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到第七个的时候,城南的茶馆里开始有人压着声音说:“妖狐食童。”
程壑川是在第五个婴儿失踪后接到朱瞻基的旨意的。
旨意简短:“城南婴儿失踪案,着程壑川会同五城兵马司彻查。”
程壑川当天下午去了南城,在顺天府衙门的偏堂里见到了负责此案的推官,案卷摆在桌上,上面标注了失踪时间、地点、婴儿性别和家庭住址,五条记录分布均匀,间隔大致相同。
程壑川让推官把各户的门窗状况和夜间值守记录取来核对了一遍,确认五户人家的门窗都没有被撬开的痕迹,锁芯完好,窗纸无破损,像是有人用钥匙从外部直接开了门,又原样锁好离开。
他合上卷宗,站了起来:“先去第四户人家附近走一圈。”
兵马司的人跟着他到了南城,按照他画好的路线沿途走访了附近几处仍在营业的旧铺面和临时摊位,当天傍晚在一处老井旁边找到了一个卖干果的摊主。
摊主说,他前阵子看到一个穿深色衣裳的人在巷口踟蹰,身形偏瘦,年纪不大,约莫十五六岁,走的很快,手里没有提东西。
程壑川问他那人往哪个方向去了,摊主朝北指了一下。
第二天傍晚,程壑川带人在北巷蹲守,等了两个多时辰,看到一个穿深色衣裳的人从巷口快步经过,身形和摊主描述的对得上。
他让跟来的两名兵士从侧面包抄,跟到一条窄巷的转角处,那人被拦住之后没有反抗,只低头站着。
他被带回顺天府偏堂,灯火照着时,头低得更低了一些,额角的发丝散在眉骨附近,把一截青灰色的领口边缘露了出来,被灯火照到时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程壑川坐在案后:“孩子呢?你送到哪里去了?”
那人站在案前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才开口:“送到宫里去了。”
程壑川的手指在桌沿停了一下:“送给谁?”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回答,然后他说:“我不知。接货的人只在宫墙侧门等,我交了人就走,他给我钱,我不问是谁要的。”
“你偷了孩子,不知道给谁?”
那人低下头:“有时是太监接的,有时是嬷嬷。我不知道他们给哪个娘娘。我交了人就走。”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偏堂里越来越轻,只剩下尾音还贴着墙角没散尽。
第二天早上,顺天府尹亲自提审。
那人跪在堂下,比前一天更瘦了一些,颧骨的轮廓比日光下更加分明,他听完最后的问话后抬起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你们以为我是给哪个娘娘偷的?”
说完他咬断了舌根。
堂上没有止血的东西,衙役按住他时他已经不再动了。
当天下午,顺天府尹写了一份详细案卷。
案卷在当天傍晚送到行宫后,当晚就被东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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