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要生 (第1/2页)
肃州地界也并不太平。
周围有多个部族,许多都是刚刚归顺。
他们不习惯守规矩,没粮食的时候,甚至不会好好跟你交换。
年羹尧正在院里给宜修削木马。
传令兵冲进来时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利索,说哈萨克部两个台吉为了争牧场打起来了。
如今,外头乱兵四散,沿边几个屯子遭了殃。
来报官的说是商队都被抢了好几拨,边民拖家带口往肃州城里逃。
年羹尧听完,将手里的木马往宜修怀里一塞,“夫人收着,等我回来再接着削。”
说完便去牵马,甲胄都没来得及穿全,提着刀便出了门。
宜修追到二门口,只看见他翻身上马的背影。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削了一半的木马。
马头已经出来了,马身子还是块木头疙瘩,拿手里沉甸甸的。
“夫人,外头风大,进屋吧。”剪秋在她身后轻声说了一句。
宜修应了一声,转过身来往回走。
她如今肚子大得走路都看不见脚尖了,走两步便要歇一歇。
剪秋在旁边扶着,生怕她磕着碰着。
“哈萨克部怎么又闹起来了?”宜修问。
“奴婢哪知道这个。听说是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大人去弹压,应当费不了什么功夫吧?”
“我没担心这个。”宜修扶着腰慢慢走,“就是觉得这乱子来得不是时候。”
“我这肚子眼看着就要生了,他偏在这节骨眼上走。”
剪秋没接话,只把门帘掀开扶宜修进了屋。
她不管什么乱子不乱子,她只知道,要把夫人照顾好。
接下来几日,消息便断了。
头两天还有信儿传回来,说年羹尧带着人往北去了,在合黎山一带堵住了乱兵,把人赶回了牧场。
第三天开始便没了消息,第四天、第五天,连个传令兵的影子都瞧不见。
宜修坐在炕上翻账册,翻了两页便搁下了。
剪秋在旁边做针线,针尖扎了好几回手。
外头天阴得厉害,乌沉沉的,风从北边刮过来,带着一股子湿冷。
“怕是要变天。”剪秋小声嘀咕。
果然到了傍晚,天便漏了。
雨点子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越下越密,后来干脆连成了片。
屋檐底下挂起了一道水帘子。
宜修吃晚饭时便觉出不对劲了,腰便酸得厉害,一阵一阵地往下坠。
她将碗搁下,扶了扶腰。
“夫人?”剪秋瞧她面色不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凑过来。
“去叫稳婆。”宜修的声音还算稳,“怕是要生了。”
剪秋的脸一下子白了。
稳婆是一早就请好的,就住在隔壁院子里,随叫随到。
可偏生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外头又是雷又是雨,剪秋只觉得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
“快去。”宜修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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